一身着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见他有些怒意,便坦然解释,“你既已入鸣玉楼,便是楼主的人了,不洗去污垢,如何能见楼主?”
“你这样大的气性,可是会惹楼主生气的,切莫做一些让楼主动怒之事。”
“你口中的楼主叫什么名字?”
男人耐着性子还是替他解了惑,“楼主名唤娀虞,是这鸣玉楼的主人。”
“娀虞。”
那男子有些愠怒,却还是忍着脾气没有发作,“直呼楼主的名讳乃是大不敬,你今后切莫再这般唤楼主了。”
他胸前衣衫早已褪去,露出健硕的肩膀,晃动的水流没过他的腰身,就连他的墨发也被水打湿。
男人说完便撤了出去。
不多时,守在门外的两人见到陌白衣从浴房内出来,只见目光晦暗,周身如冬日酷烈的风雪一样冷,恍若那凶狠暴戾的恶徒。
男人正要开口说话便被他掌心间出现的魔气给缠住。
陌白衣缓缓转过头去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逼问道:“她在哪里?带我去找她。”
“不行,没有楼主……楼主的命令我们不可出现在楼主面前。”
饶是到了这样一个境地,男人也没有要带他去找娀虞的打算。
另一个守在门口面容慌乱的清秀男人见状立即劝告他,抬手安抚陌白衣,“我带你去,放了他吧。”
带他去寻她的路上,男人轻声道,“你是服侍楼主的人,切莫对楼主动手,若是惹怒了楼主那后果不是你我所能承担得起的。”
本想动手的陌白衣又听他道:“想要讨得楼主的欢心,光有这皮相可不够,总要会些其他东西的才是,若是会唱曲,便唱两句吧,楼主或许会喜欢。”
陌白衣面容更黑了几分。
一扇兰花纹香木门前,男人和陌白衣停在此处,但那男人并未再向前一步,而是停在门前,准备禀报楼主一声去发现陌白衣径直推开门迈了进去,反手便将门关上,男人准备拦住的手在空中停滞又无奈的收了回来,在他看不见的一处一缕魔气附在木门上。
巨大的画屏置于入口处,云烟彩霞似真似幻,细碎流珠缀于其上,溢彩流光。
他只看过一眼,就继续向深处走去,掠过层层纱帐,香案前,青菱抬手将茶水倒入杯盏之中,察觉来人,却并未抬起头。
陌白衣走上前靠近她,抓住她的手,视线紧紧落在她身上,那迫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