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菱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布置得精致秀美的房间,每一处都铺了柔软的地毯。
她伏在柔软的地毯之上,而后缓缓抬起眼环视这陌生的四周。
现在想来应是那块铜镜的问题,不知将她传送到什么地方来了,陌白衣也不见了,她撑着身子起来,转过身却瞧见一个和她生得一般模样的女子半靠在座椅之上,百无聊赖地盯着她瞧。
青菱望向那女子的视线中带着几分打量,无论她怎么瞧,都觉得两人长得一般无二,只不过和她不同的是那女子身上带着几分傲气,看上去有些桀骜不驯。
坐在她对面的人眼眸之中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冽,倒是有些像她在神界时的模样,陌生的感觉之中多了几分熟悉。
座椅上的人见她醒来,娇红的唇瓣勾起,指尖轻扣在椅面上,慵懒地开口道:“你终于来了。”
青菱站起身来,看向那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出声问道:“你是谁?”
那女人瞬息之间就来到她面前,对她笑了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后抬起她的下巴,“我就是你啊。”
“怎么?不相信我?”
青菱显然不相信她的话,视线落在她身上。
“六界之中不会再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娀虞。”
这个名字让她愣了神,这个名字她竟然也知晓,难道真的如她所说一般吗?
女人的手轻搭在她的肩头,温柔地开口:“别着急,你想要知道的,我都会让你知道,不用把我当成敌人。”
“我也是你,自然不会伤害你。”
女人绕到她身后,倾身靠近她,颈间的半点红惹了她的注意,在看见的瞬间,就已经了然于心。
“你后颈处的流月纹倒是美极了。”
她说什么……流月纹?
听见女人说的话,她的眼中闪过意外和惊诧,俨然有些不可置信,是他……?生死契代表着什么她不会不知道。
他究竟何时给她设下生死契的?她竟然丝毫未曾发觉。
生死契一旦设下,两人便性命相连,被设下生死契之人所受之伤皆由布下此番禁术之人所受,若是被设下禁术之人身死魂消那与之禁术相连之人也会一同消散,此般办法,常人绝不会用。
这也是为何生死契是禁术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