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鸢看着怀里的人缓缓闭上了眼,她的眼眸也失去光亮,忽而她疯了一样向身旁的陌白衣乞求:“魔尊,我求求你,帮我救他。”
“我求你了!”
“魔尊,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的阿余都这般可怜了,别人还是不能放过他!最后还落得这般下场。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的面颊之上,他唇角仍是挂着淡淡的笑,握着她的手却已经松开了。
“抱歉,江姑娘。”
听见陌白衣的那句话后,江芷鸢心如死灰,眼中满是苦涩。
桑弄被缚住脖颈,眼底并无一丝悔恨,甚至发出近乎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陌白衣掐住她的脖颈,一道魔气穿过她的身体,痛苦凄厉的叫声响彻地宫,原本控制的人此刻也灰飞烟灭,没留下半点痕迹。
而后陌白衣则是毫不犹豫人带离了那处洞府。
至于红萼,日后他有的是机会杀了她,不急于这一时,他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胆敢一次又一次地试探他的底线。
客栈中,他将她瓷白色的手放到被褥中,替她掖了掖被角,又看向她的脸,忽而心底那道声音又冒了出来。
要是把她关起来就好了,免得她一消失就像兔子一样没了踪影,再找到时已是遍体鳞伤,这样的感觉他一点也不喜欢,真是让他有些不悦了呢。
可现在她已寻回神识,也只怕是不愿安然留在他身侧的。
另一道声音反驳道,她不愿留在他身边又如何,只要他想,不是不能将她留下来。
那日在乐城,两人撞破长乐坊的惊天秘密,一处最盛的宅院竟封印着上古凶兽,还是上古璃龙,听它所言貌似还认识他们二人,但他与青菱对这璃龙并无什么印象,在长乐坊也是初见璃龙,又何来认识一说?
他原本的清眸中瞬间染上几分阴郁之色,一段记忆又再次闯入他的识海,那个男人生得和他一样,不过与他的不同之处便是那人是神,还是修为高深的古神,姿态逸然,步履轻缓,眼若含春却又似乎难以亲近,淡漠之中又带着疏离,似要将人拒之千里之外。
而他,则是魔,这天上地下最十恶不赦的魔,手段狠辣、冷漠无情,这些都是形容他的,他也并未否认过,不过他以为这些词用来形容他还是太轻了。
他望着眼前的人陷入沉思,一道揣测从心底滋生,幽深的瞳色如黑墨,瞬息之间就能将她吞噬。
陌白衣弯腰低头,抵在她的额间,进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