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前,两人寻到位置坐下,没过一会接连到来的宾客就坐了满席,可谓是华彩云集啊,各样的人都来到了长乐坊,衣着素雅的文人雅士,也有贵气的富家公子,也有像青菱一样头戴珠玉的女子,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奢靡。
显然此地并非是只有男子才能来。
宾客皆已落座之后,那悠扬的乐声忽而响起,似真似幻,落在耳畔。
几个经过他们面前的宾客睨了一眼,露出一副打量的神色来,窥探之意昭然若揭。
原本盯着两人的男人忽然哎呀一声,没控制住身形地向后摔了去,吸引了不少人笑弄嘲讽。
青菱转过头对上陌白衣望过来的视线,见他忍俊不禁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如此也只是耸了耸肩,颇有坏事得逞的感觉。
同陌白衣待在一处久了,她的行事做派都有些像陌白衣那般了。
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并无半分怪罪。
那男人暗骂一声,只好慌慌张张地爬起来,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左右攀看,视线落在一处,只好噤了声,又看向两人的所在之地。
坐在陌白衣邻座的男子带着调笑的姿态望着那摔倒的男人时,那男人眼中还颇有些不屑的意味。
青菱靠近陌白衣,用只能两个人能听见的恶话语道:“陌白衣,你觉得我方才做的如何?”
“甚好。”
“倒是开窍了。”他不容有疑,语气坚定,仍是那般温和姿态。
乐声绕梁,佳肴香气四溢,不止于此,琵琶之音入耳,琴弦之声交叠,美人如画,衣若彩蝶,薄纱掩面。
阁楼之上传来乐声,有人却没看瞧一眼。
青菱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瞧见了陆辞,在他身侧她还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是长乐坊坊主的女儿沈梦安。
陆辞身姿端正,沈梦安不知在和他说些什么。
发现了青菱的沈梦安与她隔空相视而望,随后对青菱点了点头示意道。
沈梦安还尚未开口,就被陆辞开口截胡:“你和他们是朋友?”这个她自然指的就是青菱。
“与青菱姑娘见过两面,她与陌公子从我外乡来到乐城,说是要留在此地做些生意。”
她讪讪道,气势明显弱了几分:“交情不算太深。”
至于青菱同陌白衣是何关系她并未多加揣测,他们之间的事又岂是她一个外人能知晓的?自然也不敢开口,对此她并未同陆辞多说。
沈梦安哪里会知晓他们二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