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大人救我一命,我万分感激,又岂敢怪罪?”她心里的确万分感激,若非是陆辞,只怕她早已见不到今日的太阳了。
她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倒是思虑周全,也算上上之策,也替他们二人挡了一场闲言碎语。
目光扫到他隐在衣袖间缠着白色带子的手,眉头皱了皱,急忙出声问道:“陆大人受伤了?”
“不妨事,小伤罢了。”
她有些许愧疚,陆辞为了救她伤了手,她心底难免自责,待她归家,定要带上好的的伤药来。
“大人因我而伤,我又怎能视而不见,待我回长乐坊,再为大人寻药来。”
陆辞再次开口,“你可是想问我的身份?”他看向她的面容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的确不是人,而是妖,不过我并无那吃人的喜好,所以你大可不必害怕。”
“一会日出前便会将你送回长乐坊。”
“大人放心,你的身份我不会向人提起,包括我的母亲。”
她坐在他身侧,目光紧紧盯着他,发问道:“陆大人让我早日归家可是因为此事?”
“是,城中妖邪作祟,我们在明,它们在暗,衙役探查已久,却没能找到关于它们的踪影。”
“想来那妖邪之物已暗中跟着沈姑娘很久了。”
她眼里流露出嫌恶的神情,还带着几分害怕,刹那又恍若石化了那般,到底还是将她吓到了。
他手心灵气聚集,丝丝缕缕的灵气围绕成一个香囊,是蝉的形状,做工精致秀美,转而递到她眼前:“沈姑娘若是害怕就将这个香囊带上,它若是感知到那妖物的气息,我会出现。”
沈梦安丝毫不怀疑他是否别有用心,若是他有旁的心思,也不会救她了。
她大大方方地接过那香囊,道了谢:“多谢。”眼睛都亮了几分。
“此番大人搭救于我,来日定当重谢。”
“无需道谢,我已说过,搭救乐城百姓乃是我们职责所在,本就不求任何。”
“倒是陆某擅自将沈姑娘带来此处,不知可有误沈姑娘正在筹备的长乐宴?”
她摇了摇头:“并未耽误,长乐宴早已准备,这两日不过是处理些零碎之事罢了。”
“若是陆大人赏脸的话,我们长乐坊自是万般荣幸。”
他盯着她的脸,唇角不自觉带起一抹笑,就连他都未曾察觉到,方才还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