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陆大人?”
“尚可。”
没想到陆辞竟会答应去那糖水铺尝一尝,实属是在她意料之外,方才问他也不过是临时起意,其中又存了几分侥幸,他若是拒绝也无妨。
这样看来,他们如今也应算是朋友了吧。
她没想到他就连吃早膳也这般端正,这样的仪态又岂能是假装出来的?想来从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是这般端正姿态了。
“沈姑娘近些时日可出过城?”他挑起话题。
她觉得有些奇怪,却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并未。”
“近些时日我在忙着长乐宴之事,并未出过城。”
“陆大人可是想要问些什么?若是知晓,定当知无不言。”
他正色道,像是不经意那般:“不过是随口问问,沈姑娘不必在意。”
“倒是陆大人近些时日可还是那般忙碌?”
“嗯,府衙事多。”
“如今白日黑得快,沈姑娘事务繁忙,也要早些归家才是,切莫让石头绊了脚。”
草草吃了早膳后,陆辞便起身同她道别:“多谢沈姑娘,在下尚有事务在身,不便耽搁,先行一步,告辞。”
她起身相送,坐下后视线又落在那装着点心的食盒上,愣了神,待到离去之时将银钱给那掌柜,却听见他道:“沈姑娘,陆大人已付了银钱。”
“付了银钱?”
“是啊。”
“沈姑娘下次再来啊。”掌柜热情地送了客。
这家甜水铺子她常在这吃,与那铺主早已熟识,每次来到此处,不必多言,铺主便已知晓她要些什么。
她倒是有些看不清他了,陆辞说过两次要她早些归家,既像是善意之举,却又像是随口之言,还是他故意为之?
其中到底是何深意,这颇有一副好皮囊的陆大人说话也打哑谜吗?
旁的事情她已放在了脑后,出了糖水铺她便将那点心带回了长乐坊。
但当侍女去屋室之中寻她时她早已离开了长乐坊,这些时日都在为长乐宴奔忙,不免有些劳累,但想要这长乐宴精彩夺目,总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菜食、香料、花朵,还有一些其他的,总之,事情是不算少的,也不知她娘往日是如何操持这样盛大的宴席的,她今日所操弄的长乐宴并非往日那般盛大,但想来应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一旁的陌白衣和青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