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扇被云璃捏在手里把玩,头上梳的是芙蓉归云髻,脸上画的是额黄妆,举手投足之间是矜贵的傲气,好似世间万物都不能入她的眼。
这些时日,除了东辰来过一回询问她的伤势,还送了些许仙药灵丹来此,此后再没见到他的身影。
对青菱动手之事已经败露,就连潜藏在东辰身边的棋子他想必也已然知晓,可他好像又全不在意。
既然他对青菱被刺一事无动于衷,是不是就可以说明他对青菱生死并不在乎?否则他又怎会亲自入凡对他们出手?可若是在乎她又怎会纵容她对青菱出手,且对她行事毫不在乎,如今这般她已无法猜测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他默许出手那她便毫无顾忌了,且容她慢慢想该如何解决青菱,可惜了那日妖君泽灵竟然为了她身死魂消,她们联手这上古凶兽也没能杀了她,真是命大。
若不是魔尊突然出现救了她,她又怎么会让她逃脱,可就是这次,她更加确定了,她就是两万多年前在堕神台身死魂消的那个堕仙娀虞。
一个人眼里的恨是藏不住的,更何况是滔天的恨意。
那闪着亮光的扇子和那殿外熠熠的日光一样亮,随意拿起的茶盏里倒映出另一处景色。
茂盛的枝条随风扬起,挂在枝条尾巴处紫色团绒的花团垂落,倒成了一处好看的景色,原本方桌上的司徒砚已经换成了青菱。
几人说着青菱既然身体还要将养些许时日,倒不如来一起来打叶子牌,既不失乐趣也不至于太过劳累,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声音此起彼伏,明艳的笑声传到四周。
在不远处的陌白衣和司徒砚抵着柱子靠在左右两侧望着她们,倒是十分热闹。
司徒砚抬手怼了怼一侧的陌白衣,道:“就一个叶子牌,至于玩得这么开心吗?”脸上带着疑惑和不解。
陌白衣转过头无奈地看了司徒砚一眼,却又听他道:“你……你看我做什么啊!”
“我也玩过的,那时玩的时候她们也没像现在这般叽叽喳喳的啊?”先前玩叶子牌时只有他输的份,说道又炫耀了起他的功绩,“别看我啊,你肯定没玩过!我可是玩过的!”
“来来来——”
突然出现的黯青山被司徒砚揽住肩膀,压低了身子道:“青山啊,你来得正好。”
“想必你也没玩过叶子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