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否与你们同行?”
他毅然决然拒绝:“不可。”
花妖溟听他这般坚定的拒绝,有些气馁,却又再次鼓起勇气道,“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你们了,上次之事,我没想要你们性命的。”
“对不起。”
“我们为何要带着你?。”
他并无带着个累赘的喜好。
见他铁了心拒绝,花妖溟只好沮丧地离开了,她伤害过他们,他们拒绝她也在情理之中,她并不记恨他们。
天下之大,她不知要去往何处,如今唯一所识之人便是他们二人。
如今只好等青菱姑娘醒了再向她道歉了,先前不知她已中了毒还对她下了手。
他撩起衣袖,双手正拿着面巾替她擦了擦脸。
他这个凶神恶煞的魔尊倒是成了伺候她的人,一时之间也不知谁才是主子。
引月已是累极,陌白衣喂了它些许食物后便躺在篮子里睡了过去。
他的心头不免染上些许烦躁,夜青天的毒已解,她为何还不醒来。
望着她的视线没有移开,但窗外景色已然变幻,他掩了灯,静静地躺在床榻一侧,目光落到那张宛如白瓷般的面容上。
她眉眼弯弯,似青青的柳叶,又似云雾缭绕的远山。
暗色里,他眉眼沉寂,那幽幽眼眸的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发觉的光亮。
只有将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才能放心,在魔界他的地盘下都不知遇到多少危险了,若是放她离开,此后还不知会如何。
所以他绝不会放她离开,她只能在他身边,她要什么他给她便是了,想来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了吧。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是无尽的黑暗。
淡淡的桃花香似有似无,并不算浓郁,应算是清冽,一下便扑了她满身。
青菱偏过头注视着躺着身侧的陌白衣,眉眼凌厉,却又带着三分温柔,几分凉薄,宛若璞玉,倒真真生了一副美人模样。
若论贵气嘛,自也是有的,准确来说倒像是凡间话本里某些高门显贵之家的娇娇小姐,自幼被宠爱着长大,有些傲气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这话本乃是她从九幽阁里寻到的,它同那些记载法阵的古书混在一处,她一眼就瞧见了它。
不过此事尊主并不知晓,也不知是哪位魔族先辈也这般爱看凡间的话本,还将其偷偷地藏在了九幽阁里,没想到数年之后,竟又让她给翻出来了,倒是个轮回了。
她将这些话本藏得甚是严实,陌白衣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