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矅,我答应和你走,但有些事情总要做些了断。”她唇角勾着苦笑。
他的心中竟闪过一丝庆幸,她还愿意同自己离开。
他知晓她的脾性,说放下那便是真的要放下了。
燃着喜烛的灯前,她提笔一字一句地写,烛光映照她那张温柔的面容,满头珠翠被她卸下。
那金簪,步摇,珠翠被放在木桌上,烛光与其交相辉映,华光满室。
盘起的长发也落了下来,无金玉的装饰,只着了一身红衣。
她缓缓起身,正对他的脸,问:“他在何处?”
“怀慈堂。”
苏禾来到怀慈堂前,这里并无什么人,倒是安静得很,越是走进,那不堪入耳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脏污了她的耳朵。
侍女和小厮应是都去前厅和内院帮忙去了,但是这场喜宴的主人公却在此处颠鸾倒凤。
苏禾自嘲般地笑了笑,她所以为的幸福自始至终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真是可笑啊。
玄矅抓住她的手,拦住了她向前走的脚步,他指尖灵力汇聚,大手一挥那厚重的大门便轰然打开,吱呀作响的大门惊了其中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
“啊啊啊啊啊啊——”
里面未着衣衫的人失声尖叫,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身体,害怕地躲男人怀中。
常回见到闯进来的苏禾却依旧面不改色:“你来做什么?”
苏禾冷声道:“你问我来做什么?呵呵呵,自然是来休你。”
在榻上不紧不慢地男人慢悠悠穿着他的喜服,无所畏惧道:“休我?苏禾,你莫不是吃醉了酒?”
常回在看到她身后出现的那个男人时,脸上怒意尽现,径直破口大骂道:“苏禾,你已经是我的过门妻子了,你竟然还同这个男人搅在一起。”
“你把我当作什么?”
苏禾对此不屑一顾,也不愿再同眼前之人多说,一纸休书就这样被她甩到常回面前,落在他的脚下。
“常回,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可你是如何待我的!今日过后,一纸休书,你我再无干系。”
“阿禾,我们走吧。”
常回大声呵斥住他们:“站住!苏禾!你敢休我?!”
继而又喊道:”苏禾,若是你此刻回头,我还能原谅你,可以既往不咎。”
她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头也没回地走了。
常回生气地大声道:“哪个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