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窗前,眺望那幽深的海面,夜里比白日要安静许多,海面之上的法阵已经消失,并未显露出踪影,想来他们白日里也是阴差阳错才得以看见那道法阵的。
陌白衣是魔尊,而她是他的侍女,自然没有让魔尊睡在地上的道理,她早已铺好了床铺,又收拾出一床被褥来,铺在地上,准备歇息了。
舟车劳顿,难免疲累,她已无更多的精力去想更多的事情了。
陌白衣看着她的动作,没想到她竟是要在地上睡了。
坐在案台旁的陌白衣手边放着一只白玉盏,夜色朦胧,但那道单薄的背影却在他眼中格外清晰,无奈地笑了瞬,也不知这个呆瓜脑中究竟是何想法。
他来到她面前,身子缓缓蹲下,见她双目紧闭,已然睡着了。
空荡荡一望无际的识海里,她独自在里面走着,也不知通向何处,一处不断翻涌的水面倒映着她清丽的容颜。
窗外夜色照进厢房,她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活泼,陌白衣顺势将人抱起,可怀中的人似感受到了动作,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身子,他脚步很轻,没有什么声音,稳当地将人抱到了床榻上。
长夜漫漫,皎洁的月色坠了满地银光,他的视线落在她的眉眼之上。
……
亘古长夜更替,数载光阴,日月轮回,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翌日明亮的日光扑到陌白衣身上,连同他身侧的青菱也被日光抓住。
过分夺目的日光将整间厢房都给照亮,催促着她快点醒来,让她不得不睁开双眼起身。
忽而她的手臂触及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温热的胸膛让她看得更清楚了些,她怎么会在尊主的榻上?!一双杏眼中满是讶异,顿时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昨夜……昨夜分明是躺在地上的啊,怎么一觉醒来就躺在了陌白衣的榻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自己古怪的动作,她缓缓将跨在陌白衣身上的一只脚收回来,丝毫不敢惊动身侧的人,再抬眼时,那双慵懒中带着一丝清明的眼睛正瞧着她的动作。
青菱显然被突然醒来的陌白衣吓到,急忙把脚收回。
反观陌白衣一脸泰然自若,面不改色,丝毫没有发现她忽然在床榻之上的惊讶。
倒是青菱,面露尴尬之色,只好认命地坐在一旁,汕汕道:“我为何会在榻上?”
他懒懒道:“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