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下摆以极小的幅度被扯着,力度几乎微不可查,但还是被他察觉了。
他低下头看到那只手,指尖透着淡淡的薄粉,只松松地触及到他半片衣角。
“不要。”那双眼睛缓缓睁开,连语气都是淡淡的,却还是要打断他的这个想法。
她的手抓住他的小臂,指尖触及他华贵衣衫的刺绣,左肩处的伤口虽已包扎了,但那处伤口的痛却并未消失,一点一点地撕扯着她。
青菱没想到睁开双眼看见的人会是陌白衣,难道是前些日子她按时修炼了,所以尊主来看着她,想来应当是做梦吧,她被红萼刺伤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醒了。”
她眼中透着疑惑,为何梦里的尊主会说这么奇怪的话?而后她才反应过来应当是尊主救了自己。
她缓缓靠坐在床榻上,和陌白衣是四目相对,正欲开口之时就见到陌白衣抬手将一个方形雕花紫盒递给她。
青菱愣了愣,目光呆滞,缓缓回过神来将盒子打开,便见一株神识草静静地躺在其中。
她神情复杂,想要说些什么却似乎难以开口,难道尊主都已然知晓了?
不若尊主又是如何知晓她要寻识草之事,数种思绪互相缠绕,如同乱线一般难以理清,直到她瞥见案旁的古书才了然,尊主许是看见了那本书才替她寻到了神识草的。
她注视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轻声道:“多谢尊主”
“举手之劳罢了。”
“尊主您都知晓了?”
“嗯。”
“是尊主你救了我,我还没有谢过尊主呢。”
她有些迟疑地问,“我睡了多久?”
“整整两日。”
“你身中剧毒,体内余毒未清。”
“此毒名唤夜青天,霸道无比,若不清除余毒便会溃烂而亡,听闻东海蓬莱的仙山之中有一琉璃心或可解此毒。”
陌白衣起身,那张温和的脸一如往常,“若是无事便好生休息。”
“两日之后,我们启程去东海蓬莱。”说罢便大步朝外走去,修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那处。
寻找神识的事情她并未同尊主说过,但尊主或许已猜了个□□。
脑海里不断涌入两日前给红萼将匕首刺入她肩头的情形,手掌抚在肩头上,那日刻骨铭心的痛似乎仍然在延续。
她自认为同红萼并无什么过节,红萼也早已被尊主派去守镇北城了,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