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看在这么多年我尽心侍奉您的分上,求您救救我,我甘愿为天后您做任何事。”
“是吗?”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衷心,也不枉你跟我一场。”
“既然你愿为我做任何事,那便去死吧,那也是随我的愿了。”
一道灵力幻化成的冰锥直直刺入她的身体,指尖摸到一丝温热,穹灵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侍奉多年的主子。
“啊啊啊啊啊啊——”不可忽视的刺痛让她喘不过气,难以呼吸。
原来这些年来的情谊也不过是个笑话,自己也不过是她培养的刽子手罢了。
她早该知道的,云璃对厌恶之事都要斩草除根、以除后患的人,又怎么会因为那一点情谊而救她呢,自然也不会在意自己这一个小小蝼蚁,又岂会为她多费心思呢。
穹灵唇缝间溢着苦笑,在那几近疯魔的笑声中也好似得到了解脱,那道身影也如同灵力般消散,身影一点一点消失不见。
泛着清幽香气的大殿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一切都如同往常。
模糊不清的影帘下,微风将帘子搅弄,如同这不平静的月夜般。
自那次神族天帝东辰潜入魔界后,识海中似乎也被激起淡淡的涟漪,模糊的画面在她的识海里乱窜,她提升修为的想法也愈加强烈。
这几日她都不曾离开九幽阁,周遭静谧无声,如今幻影灯和摄魂铃对她也再无效用了。
她已掌握了破开幻影灯和摄魂铃的诀窍,就算这个法阵有加强的趋势,凭她如今的修为已能阻挡幻影灯和摄魂铃的侵扰了,一本关于古书悬在她身前,却并非是先前那本。
这几日不知为何,陌白衣盯着她好似更紧了些,像是人间话本里老道的夫子,好在她并未偷懒。
陌白衣百无聊赖靠坐在案台旁,偶尔随意地翻上两页手中的书。
正好今日尊主不在,青菱倒是能松了口气,往日尊主在身侧盯着,总莫名觉得心虚。
她站在刻着赤羽狐图纹的台子上,纤细的身影正身挺立,双眸紧闭,周遭烛光微动,无形之中似有灵力在四周涌动,刹那间,催动她今日新学的法阵。
灵气围绕在她的周身,丝丝缕缕的灵力汇成光旋。
安静的幻影灯和摄魂铃却在此刻骤然响起,发出剧烈摇晃的声音,安静的楼阁显得无比诡异。
隐约之中,似有一道嗓音在低低地吟唱,叮叮铃铃,悬而又止,吟唱的曲子的人听起来倒像是个凄婉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