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青菱眸中黯淡无光,她坐在床榻边上思索着翎兰方才说的话。
陌白衣并未打算要问她方才之事,将她带回来之后打算让她平静一番再与她说道,他转身正欲离开,却被她叫住。
“尊主。”
听见她的话语,他转过身来迎上她递过来的视线,继而迈步走到面前去:“若不愿说可以不说。”
“无需违背自己的本心。”
“你不想知道吗?”
“知不知晓又有什么关系,若是你想告知于我,我自然会知晓,又何须我探问。”
“无论那般都不该探问旁人的窥私之事,就连我也不行。”
青菱好像明白了他为何会这般。
她垂下眼眸,垂头丧气道:“她叫翎兰,她说我叫娀虞,说我数万年被东辰在堕神台斩杀,而她为查清真相被东辰囚禁数万年。”
“可我真的是娀虞吗?我的识海里一点关于神界的记忆都没有。”她瞧着他的眼睛,迫切希望在那双眼睛里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若你是娀虞,我便替你杀了东辰。”
青菱感觉他忽然就变得阴鸷,眼中满是厉色,但她却并无半点害怕。
她在想她若真的是娀虞她该怎么办。
他察觉到她的异样,周身的戾气骤然消散,只好安抚她:“你已是我魔界之人,又何须惧他。”
乌黑的暗夜里,一道低矮的身影凑在一道高大的身影旁,灯影摇晃也将那两道身影变得模糊。
青菱的目光落在陌白衣的身上,他一只手抵着额间已然睡着,她轻轻拿起他另一只手中的古书放在案桌上,将那件温暖的大氅披在他肩上,随后便关上门退了出去。
她从魔宫出去,打算去找一找她先前听闻的那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长生阁,夜间的凉风将她的发梢扬起,淡青色的裙衫随着脚步而摆动。
她走在去往长生街的路上,单薄的背影藏满了心事,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走到抬起眼来瞧,才发现已走到了长生阁的门口。
脑海里骤然响起先前茶摊里面两人谈论的话语,眼中的坚定更加强烈,大步迈向长生阁大门,却被站在门口处的两个铁面的守卫给拦在门外。
“我来寻你们阁主。”
守卫正色,冷冰冰道:“阁主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她还未开始便吃了个闭门羹,苦求无果之时碰到了腰间挂着的令牌,心里有了主意,她拿起陌白衣给的令牌,举在两人面前,气势坚定道:“魔尊有一笔生意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