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你这个阴私小人,别以为你所做之事神界中无人知晓,你自诩为六界苍生,可你所行之事,哪一件不是将六界往火坑上推?”她扬声质问道。
东辰神色平静,似乎早已习惯她这般发疯了,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之人,那双眼中似乎多了几分沉寂,冷冷地开口吐出几个字,“你错了,六界众生,你又如何会懂?”
“若非神界,六界生灵都要匍匐在魔界的脚下,受魔界屈辱,我所行之事,又岂知不是各有缘法?”
就算眼前之人在如何指着东辰谩骂,他冷静的面容始终不曾改变,看眼前之人犹如蝼蚁一般,毫不在乎。
翎兰似乎从未认清过眼前之人,她以为他是万年前堕神台一事后才这般冷血,却不想他本就如此冷血绝情,这么些年来,她才发现。
两万年前堕神台一事,她并不相信娀虞会做出勾结魔族、背叛神界一事,这样的事,她做不出来、可那日就连她也想不到娀虞竟会在堕神台身死魂消,所以这些年来她都在暗中查探此事。
至此,东辰只留给了翎兰一个背影。
她深知,就算东辰不杀她,也绝不会将她从寒境的法阵里放出去的。
数万年前,娀虞久居寒境,不曾与其他神君有所来往,就连瑶池盛宴也不曾参加,更不曾得罪什么人,可偏偏东辰来到寒境之后,一切都变了。
神界之中,独独她和娀虞走得近了些,若说如同亲姊妹那般其实也并非如此,但却是可称得上是朋友的。
当初东辰在神界还并非是神君时,误闯寒境,才结识了娀虞,但她却对谁都那般冰冷,后来东辰日日在殿门口候着,两人熟悉了些许,才勉强称得上朋友。
可就是这般,才会有两万年前娀虞在堕神台身死魂消的那一幕。
早在先前,幽幽魔气早已在神界出现,却无人发现这魔气的半点踪迹,不知这魔气在神界潜伏了多长时间。
万年的情谊终究抵不过他的修道之路,为了所谓的苍生六界,却要牺牲无辜之人,这样的人,遑论为了天下苍生?
这万年来,东辰将她禁锢于此,此后她只能与这破败寂寥的寒境为伴,终日无声,斗转星移,日夜变换,她想尽办法都无法逃离。
她原以为娀虞的原身不过是一株仙草,却不想到她原是上古遗留的血脉,六界之中,除她之外,她再未知晓原身是上古神草的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