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芳台约有五六层,每层景致都不同,层层叠叠的楼阁,坐在廊道旁向下瞧便能瞧见美人起舞,穹顶之上不知埋藏着怎样的风光。
悠扬的曲调传到阁楼每一处,原先玉柱上刻画的玄鸟触碰到金光,瞬间显现出异色,下一瞬便从玉柱之飞出来,盘旋在穹顶之上。
司徒砚率先开了口,直接了当道:“那人你既已然抓住了人,依你的性子,向来不都是直接杀了?”
“怎么如今竟这般好脾性了。”
陌白衣神色慵懒,手指轻轻将置与桌前的茶拿起,轻尝了口,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这挽芳台的茶做的是越来越一般了。
陌白衣微微撩起眼帘,一双冷淡无比的眼神总是会引诱人深陷其中,他语气凉薄:“既是要钓鱼,总得留下饵料,否则鱼儿怎么能咬钩呢。”
“我还以为你改了气性。”司徒砚不由得笑了笑,他依旧还是从前那般性子,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隐藏得越来越好了。
青菱这个傻姑娘显然还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白瑶和青菱没说什么话,只偶说那么一两句,两人对全然被莲花台中跳舞的女子的曼妙舞姿所吸引,饶有兴致地向中央的莲花台上看去。
脚步声渐近,一道女声在旁边响起,“不知那春茶贵人觉得如何?”
惹得几人齐齐向她看去。
原来这茶竟是出自她手。
白瑶应声开口,平静道:“春茶自是上好的,姑娘的手艺乃是极佳。”
得了赞许,女子的脸上笑意变得更深,艳丽的面容似牡丹般开得那样盛,朱红色的唇瓣更是犹如点睛之笔。
“贵人谬赞了。”
烹茶的姑娘隔着距离向几人询问,不曾越过半步,倒是知晓些许分寸的,继而又道:“这几样乃是掌柜送给各位的,贵人来此,招待不周,万望贵人海涵。”
白瑶瞧着身后那不断端上来的佳肴,轻笑了瞬,上等灵物,凤尾蛟心,极品灵草,东海大鳐,白玉灵菇,都是稀罕之物,这掌柜真是如此舍得啊。
“那便多谢姑娘了。”
“贵人们稍待,其他的菜肴即刻便来。”
“多谢。”
“若无他事,奴家便退下了。”
司徒砚忍不住地打趣道:“这可真是托你的光了,一场接风宴,掌柜怕是都要把这挽芳阁搬空了。”
女人背影纤纤,细长的发髻垂在肩后,鬓花微斜,轻柔的裙衫质地犹如飞云之感,衬得整个人温柔淡雅,步态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