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锦秀宫伺候天后的仙侍齐齐地站成两排,立在画屏的两侧,等候着天后的吩咐,对于天后的命令,自是无人敢不从,生怕出了错处惹天后不快。
谁都看出了天后今日心绪不佳,伺候的仙侍都齐齐低着头,谁也不愿触了霉头。
殿内被来人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外踏进殿内,东辰不急不徐,云璃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又移开目光,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物件,殿内的仙侍自觉地退了出去。
两人虽相对而坐,可心思各异,面容上虽浅露笑意,可两人的心思对方不是不清楚,对东辰来说,爱并不值一提,权力、日益精进的术法才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两人与其说是道侣,不如说是为了利益各取所需。
他还是一如既往,熟悉又平淡地开口,好似什么都不能牵动他的心绪,仙袍轻轻一掠过,灵玉制的桌上便现出了几盒白玉霜。
东辰抬手拿起一个雕着月白云纹的盒子,轻轻一推,盒中的丹药便出现在眼前,伸手递到她面前:“上次送你白玉霜想来你应该已经用完了,还有这个,东海妖兽的内丹,想来于你应当大有裨益。”
云璃面若桃花,眼里含了笑意,唇角也微微扬起:“那便多谢夫君了。”
他正色道:“你我之间,本就不必如此客气,如此倒显得生分了。”
东辰紧紧注视着她的眼睛。
“夫君说得是。”云璃收敛起笑容,藏在衣袖里的掌心交叠,可如此这般,面容上看起来也是温柔的,“此番交战如何?”身为天后关心神界的安危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原以为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几万年,她便再无烦扰之事,可现在又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像极了那堕仙的女人,而她所谓的夫君却只是因为一张相似的脸便失了神,东辰,你到底还是忘不了她。
“两界交兵必有损伤,为了六界安定,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你也不必太过操心。”
云璃温声道:“我自然是担心的,六界是你想守护的,神族亦是我想守护的。”
两人相谈不久,东辰便离开了锦秀宫,往别处走去。
她知道穹灵多半是回不来了,连一丝音讯都无,就以魔尊的脾性,又岂会放过神族的人。
“若不是商弦,她或许不会知晓那堕仙之事,伏清神君是他的人,断不可信,甚至于这锦秀殿里也有他的人,也绝不可不防。
至于堕仙一事,总要细细思量才是,手里握着的仙玉方锦盒都不免得攥紧了几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