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早就身死魂消,必然没有活着的可能!”她目光闪烁,像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顷刻过后,她恍如又恢复了最初所见的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商弦的话应当不是欺瞒她。
恭敬地站在阶下的商弦思索道:“天后若想知晓那人是不是那堕仙,不妨试上一试,到时是非真假,自然知晓。”
“神君好计策。”
坐在座椅之上的云璃来到商弦的面前,拿出一个圆形的白玉盒,送到他眼前,轻笑道:“商弦神君这段时日劳心费神幸苦了,这是我给神君的谢礼,还望神君收下,天帝那处还需劳烦神君多加照看了。”
“天后言重了,服侍在天帝左右乃是职责所在。”
她仍旧紧紧盯着商弦的眼睛:“神君何必推辞呢,难道神君要与本宫划清界限了吗?”
“那便多谢天后了。”
她知道娀虞久居寒境,不曾与人有所来往,千万年间都难以得见一回,她也只见过娀虞几次,还是远远瞧见的,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喜,她与东辰早已相识,可自她出现以后,他便视她于无物,当她看见娀虞同东辰一起时,她心里的嫉恨便如藤蔓般在心底生根发芽,不断疯狂生长,刺穿她的心脏。
东辰不多时总会去寒境,她并不喜欢他如此,他除了去寻娀虞便是待在自己的太微宫,早已忘记了她。
后来娀虞在堕神台身死,他也继任天帝,两人结为仙侣,可那又有什么用?直到后来她才渐渐明白,他最爱的还是权力,他这样的人,心里哪里还会有旁人,只有他自己罢了。
察觉到有人来到了锦秀宫外,云璃和商弦顿时齐齐望向身后的那扇大门,对着云璃点了点头,商弦便离开了此地。
伏清的身影出现殿外,脚下在锦秀宫外停下,犹豫了一瞬便踏入了其中。
云璃坐在仙玉制成的案台旁,正在悠悠地泡着茶,见到伏清,便招呼伏清坐下,他确是站着未动半分。
“伏清神君怎么不坐?”
“天帝怕天后担心,便让臣先行一步来向天后禀报,不便久留。”
她语调平缓,像是带着一张温柔的面具回应道:“既如此,便不强求了。”
“听闻魔尊身边跟着一个女子,还是那数万年前早已消散的堕仙?”
伏清低着头,“是,魔尊身边确实跟着一个女子,但是否是那堕仙小仙无法确认。”他又继续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