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那位古帝燕白也死在了大荒,是非真假,无人得知。
仙车鸾驾朝着远处挂着彩霞的天边驰骋而去。
这两万年间,神界的人早已多了许多,东辰也早已继任成为新的天帝,数万年光景,已足够改变许多事。
只不过一瞬,东辰体内的灵力便忽然异动,自受她一掌后修炼便再难以突破瓶颈。
当初那剑沾了她的一点灵血,他耗费数年穷尽心力也只得窥探一二,其中蕴含的上古术法可谓精妙。到底是上古遗留的血脉,用她的血炼化的修为比之普通神族更为纯净,虽只有一二层的修为,但也足够让他将整个神界都握在手里,所以他这些年来想尽方法将她的血炼化。
东辰身着仙绸锦袍,头戴玉冠,朝着大殿外走去,目光落在远处云霞锦簇的那处,目光晦暗幽深。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天界,所以她必须死,当然,他也相信她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人,还能有什么威胁?
天降异象罢了,那可是大荒,没有人会踏足那样一个地方的。
陌白衣墨色长发如瀑,被烈风裹挟着扬起,精致秀美的白色衣袂被风吹得翻滚,俊美的脸上眉头微皱,他歪着头,看向蹲在地上的那抹青色身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双手环抱着胸膛,下巴微仰,扬声喊道:“喂?!”
娀虞突然听见声音,缓缓回过头去,目光呆滞,抖了抖身上的沙子,站直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陌白衣走去。
靠近他时眼神变得清明了几分,却多了些打量的意味,带着些不解。
陌白衣直起身子没动,正对上她迎过来的视线,眼睛也落在她身上打量,待到她走到近前,才又开口道:“你是何人?为什么在这里?”
那双没有沾染过世间污浊与不堪的眼睛无比清明,其间一丝杂质也无。
只听见她淡淡地开口,“什么人?”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细长的睫羽微微颤动着,巴掌大的脸干净明媚,眼中半点欺骗也无。
他盯着她瞧了会儿,心下不免疑惑,这里是大荒,没有人会来这里,而在这寸草不生之地,只身一人在此,实在是太过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