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要如何做我不会阻拦,亦不会为神界脱辩。”
“先前我被东辰陷害,后又将我困于画中,若非魔尊,我亦不能脱困。”
“如今神界乃是因果轮回。”
息至看向陌白衣,“可惜了。”
“若你早生十几万年或许会有一番成就。”
他冷哼了一声,甚是不屑:“成就,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要来又有何用?”
他不再同陌白衣谈论这个问题。
“青菱神君素来喜静,所以便寻了这样一处地方。”
“她亦不与神界色之人往来走动。”
他微微转过头去看陌白衣的脸色,平淡道:“魔尊若是想看不如进去瞧瞧。”
息止又继续说道:“此地除了青菱神君便在无人到此来。”
见陌白衣并无想要同他说话的意味,他也识趣的很,说完那句那打算离开寒境,“魔尊既心有所想,不如随心而动。”
话落息止便离开了寒境。
他进入寒境,就瞧见一座冰晶似的宫殿,伫立在寒境里,月光映照在檐顶之上,似覆上一层皎皎流光,殿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盆已经衰败的花。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中似乎又在灵玉桌前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如河海般汹涌的思念骤然袭来,在他心口泛起阵阵波澜,只一个失神便能将他淹没。
想要上前靠近,那拿着书卷的人又再次消失,他想要上前的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陌白衣走到那座仙宫面前,脚步踏过她曾经所在的住处,内室窗纱被微风吹起,显得更加静谧。
他的手触碰到一旁的殿门,那水蓝色的殿门就从他指尖触碰之处开始消散,那温柔的眉眼里也多了几分自嘲,又多了几分哀伤,墨色长衫之下那手紧握,抑制不住地颤抖。
那仙宫在她面前消散,脚下的水镜也开始破碎,他离开了那处。
身后的寒境也轰然崩塌,永远地消失在了六界之中。
离开了神界之后,他去到了凡间。
他并不相信她就这样消失在六界之中,她一定是在某个地方藏起来了,他绝不相信,他一定会找到她的。
他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六界之间。
……
他走过一处村庄,那听见声响的村民也纷纷从花地里冒出头来,纷纷向他投来好奇的视线,那身着华服的贵人哪里会出现在他们这里呢?
瞧见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