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经血晦气和女子晦气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经血晦气,这是千百年来礼教一向奉行的真理,可若说女子晦气,那就有不孝之嫌,毕竟每个人皆由女子所生。
若让苏敏将认为女子晦气的罪名扣在自己身上,那自己可就身败名裂了。
他决不能承认,且要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哦?是吗?”苏敏低声轻笑,笑声中带着丝丝嘲讽,“好一个巧言狡辩,经血从何而来,不是女子身体本源所生?不是女子孕育生命的根基?你认定女子身上与生俱来的经血是污秽之物,不就是认为承载经血的女子本身便是污秽之人?”
苏敏决定给他们科普一下女子为什么会来月经,免得她们视月经为洪水猛兽,耻于宣之于口。
“女子为什么会来月经?”苏敏提出问题。
大越上至明安帝,下至普通百姓,你看看我看看你,没有人能回答。
他们虽然知道女子每个月流血是为了孕育子嗣,还没有来月信的小姑娘和停了月信的老者都不能再孕育子女,但并不了解其中的原理。
太傅拱了拱手,“还请夫人替我等解惑。”
苏敏娓娓道来,“每个女人的身体里都有子宫,未出生的孩子就是在子宫里面发育的,每个月女子体内的雌激素上升,促使子宫内膜增厚,女子一旦成功受孕,内膜增厚便为受精卵提供了着床条件,若是女子没有成功受孕,子宫内膜便会脱落出血,就是月经。”
“所以经血不是晦气的东西,是由子宫内膜组成的,而子宫内膜是为受精卵着床提供条件的,它们都是为了延续生命而存在,经血不仅不是不洁之物,反而是生的希望。”
不少妇人听得红了眼眶,她们往日被反复灌输的污秽、羞耻的念头此刻有所松动,她们被教导半生的经血需要藏、需要避的道理原来是错误的,原来这是她们与生俱来的,是生的希望,从不是罪过。
“既然说到这里,我再给你们说说生男生女那些事吧。”苏敏知道古人一向把生不出来孩子、生不出来儿子的罪名都一股脑压在女人的身上,今天既然说到这里了,她也要为女人平平反,若是能让大越女子的生活好过一些,也算她的功德。
“等等。”身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苏敏这才想起来,她刚刚激情开麦,忘记去换上卫生巾。
留下一句“我一会儿回来接着说。”便脚步匆匆奔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