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席上,中年男人首先陈述:“法官大人!我父亲去世留下两处房产、一间门面还有若干存款。我母亲和哥哥早就不在,如今只有我一个儿子,这些财产理应由我继承。江思趁我们不在家私自将老爷子的遗产全部转移,恳请判决江思立刻交出所有财产!”
一旁的女人尖声附和,“没错,我老公是老爷子唯一还活着的儿子,我又给他们江家生了金孙,他的遗产就应该全部由我们家继承,江思那个小丫头片子早晚都要嫁出去的,必须把遗产全部还回来。”
年轻男人冷眼旁观,反正有他父母给他去争去夺,他只需要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他堂妹就行了。
被告席上,江思背脊挺直,不卑不亢,她没有急着反驳,静静听着原告等人的陈述,等苏敏问她有什么要陈述的时候,她才缓缓说道:“我从未霸占遗产,他们所说的所有财产都是爷爷生前个人合法财产,遗嘱是爷爷自愿订立,我也完全履行了对爷爷的赡养义务,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你放屁!”女人的一声粗口引得全场侧目。
“注意法庭秩序,不要人身攻击。”苏敏皱眉提醒。
女人不情不愿的改口,“法官大人,她胡说,老爷子怎么可能把财产都给她,我儿子才是带把的,那遗嘱肯定是这丫头编的。”
“没错,老爷子去世的时候只有她在跟前,还不是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男人附和。
江思轻笑一声,“我这里可有爷爷亲手写的遗嘱,上面清楚写明了爷爷生前所有的财产由我继承,写的时候村里的两位邻居也是全程在场的,半分做不得假。”
江思把遗嘱原件递给书记员,片刻后遗嘱的内容便出现在法庭大屏上,遗嘱中被继承人明确写明在自己百年之后名下所有财产由孙女江思继承,遗嘱中被继承人的姓名、身份证号、亲笔签名和日期一应俱全。
原告不能相信,不相信父亲会对自己如此无情,一点财产都不给自己留。
“这遗嘱肯定是伪造的,说不定就是江思那丫头自己写的。”中年男人指着大屏,怀疑遗嘱造假。
苏敏:“宣证人。”
两名证人被带上庭,苏敏问,“被继承人写遗嘱的时候,你们两位可是全程在场。”
“在的。”两位证人也是老人家,但身体还硬朗,头脑也清醒,说话很有条理,“我们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时常会去看看他,一起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