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家产分配、父母早年偏心问题,不能对抗法定赡养义务。家产如何分割,是财产处分关系,和子女赡养老人的义务互不干涉,不能以此为由拒不养老。”
“第三,两位被告人将年迈老人弃于破旧老屋,衣食无着、有病不医,已经构成遗弃、拒不履行赡养义务的违法行为,于理不合,于情不义,于法不容。”
“现本庭当庭宣判:一、被告儿子承担70%的赡养责任,女儿承担30%;二、若任一被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拒绝支付赡养费、拒绝照料老人,原告可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情节严重者,不仅会被列入失信名单、冻结财产,还将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甚至涉嫌遗弃罪,承担刑事责任。”
苏敏目光平静地看着二人,语气郑重,再度开口:“法律可以判决赡养比例,却无法挽回消散的骨肉亲情。钱财可以折算,养育之恩却无从衡量。希望你们二人能谨记今日庭审之训,放下过往成见,放下利益算计。往后多一份孝心,少一份推诿,让老人老有所养、老有所依,莫要等到亲情彻底消散,才追悔莫及。”
大越早朝已然结束,各级官员回到各自衙署一边处理公务,一边观看天幕。
面对苏敏的判决,大越人均感到震愕与不解。
张大人总算是找到了苏敏的错处:“荒唐,实在是荒唐!肖夫人这简直是在乱判,我大越千年礼法传承,祖产田宅向来传子不传女,家业归了儿子,养老送终便该是儿子一力担下,天经地义。”
“女儿一旦出嫁,便是夫家妇,从此相夫教子,侍奉公婆,与原生本家早已是两家人。出嫁时虽有寻常妆奁嫁妆,皆是衣物首饰、布匹器皿一类随身私产,却无缘分得家中祖宅良田、宗族基业,更沾不到父辈积攒的田产铺面与大宗积蓄。如今竟还要被判分摊养老之责,三成赡养,看似不多,可于理于礼,全然本末倒置!”
陆丞相深皱眉头,沉声道:“法理最重权责相配。既家产尽数归子,得利者便该担全责。那女儿自幼长大,虽有养育之恩,可按我大越规矩,出嫁便是断了原生家的世俗牵绊。”
“如今现代律法却硬生生拆分比例,让无家产、无祖业的外嫁女儿掏钱养老,反倒委屈了女子,也乱了宗法伦常。”
户部衙署内,肖恒端坐案前,面前摊开的户籍账册早已停在原处,一眼未看,虽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