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出言反驳,除了确实不赞成他说的话外,更是因为他们昨晚是在自家吃的火锅,此时若是再不出声,不免让人觉得太好欺负。
“肖大人说的有理,张大人此言太过偏薄,况且昨日陛下也在,莫非你是在指责陛下吗?”李大人拉虎皮竖大旗。
“胡说八道,我何时……何时说过陛下。”张大人缩了缩脖子,没想到明安帝也在,顿时语气都乱了几分。
“张大人方才所言不就是讽刺我等贪图口腹之欲吗?与我们一起的可也有陛下。”李大人一句不让,步步紧逼。
张大人节节败退,好在这会儿御前总管高喊:“陛下驾到!”算是救了张大人一把。
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整理好衣冠,朝会开始。
苏敏这边,今日有一桩恶意遗弃老人的案子要开庭审理。
原告席上坐着一位头发发白、身形佝偻的老人。老人一辈子勤勤恳恳、省吃俭用拉扯大两个孩子,耗尽半生心血,本以为能够安享晚年,享尽天伦之乐。
可不曾想到,等到老人年老体弱,失去劳动能力之后,她辛苦养大的两个儿女却开始互相推诿,谁都不愿意承担赡养责任。
老人独自住在年久失修的老房子里,无人问津,一旦生病,更是连饭都吃不上,老人无法,只能将两个儿女诉于公堂。
法庭的被告席上,坐着老人的两个儿女,面对父亲的凄惨处境和声泪俱下的讲述,两人毫无愧疚之色,只顾为自己辩解,互相推卸赡养责任。
老人的儿子很是不耐烦,率先替自己辩驳:“法官大人,我家里的开销实在太大,孩子上学需要花钱,每个月还要还房贷和车贷,我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也没有多余的财力去照顾老人。再说了,他不止生了我一个,现在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吗,凭什么把责任都压在我一个身上?”
话音刚落,旁边的女儿不乐意了,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当初家里的田地、房产,所有家产全都一股脑留给了哥哥。从小到大,爸妈满心偏向儿子,所有好处、所有便利全都优先给了他。如今我爸老了失去劳动能力、需要人照顾了,开始说男女平等了?再说我也已经嫁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