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说的有道理。”肖恒说道。
“嗯……今天先这样吧,我要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反正已经能联系了,也不急在一时,时间已经这么晚,明天还得早起呢。
“好,娘子好好休息。”肖恒虽然不舍,但是也知道来日方长。
明安帝拍了拍肖恒的肩膀,“要不你今儿晚上就在宫里就寝,明儿可得上值了。”
已经让肖恒休息了那么多天,也该回来上值,继续发光发热了。
“多谢皇上好意,我还是回府里睡吧,不放心两个孩子。”肖恒一个外男,在宫里住着不是个事。
明安帝也没有强求,“行吧,我让人送你回去,早些歇息,明儿上朝要是打瞌睡,朕可饶不了你。”
“臣遵旨。”肖恒笑着作揖,知道明安帝是在跟他开玩笑。
第二天早上,苏敏准时起床,天幕也在同一时间亮起,按照同样的流程洗漱、吃早饭、上班。
今日审理的是一起典型的家暴维权案件。
原告是一位瘦弱的年轻女人,身形单薄,神情怯懦,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如惊弓之鸟般,坐在原告席位上。
对面的被告男子满脸不耐,坐姿散漫,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愧疚。
苏敏核实完基本信息后,轮到被告陈述,男人当即抬高了声调,理直气壮地开口:“法官,这根本就不算事!我们就是普通夫妻吵架,她脾气犟,不懂顺从,我不过是稍微管教几句、动手推了几下,这都很正常。”
他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女人,神情凶狠:“哪家过日子没有磕磕绊绊?女人心眼小,爱记仇,一点小事就揪着不放,还跑去报警、闹上法庭,简直是小题大做,把脸都丢到外面去了。”
女人被男人看得瑟缩了一下。赶紧低下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大腿,小声得辩解:“不是推搡,是常年打骂。吵架是两个人的事,可每次不顺他心意,他就动手打人,摔家里的东西。我身上的旧伤叠新伤,夜里经常睡不着。”
她拿出一叠厚厚的证据,有医院的伤情诊断、淤青伤口照片、多次报警的记录,还有邻里的证言。
“我不敢跟家人说,怕被人笑话,更怕他变本加厉。我只是想好好活着,不想再天天活在恐惧里。”
苏敏静静听完两人的陈述,指尖轻轻落下,敲响法槌,对被告说道:
“首先,我要明确告诉你,夫妻之间,地位平等,不存在谁管教谁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