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迫切得想要见到她,能和她一起分享喜悦,一起分担劳动。
在家里待了两天,星期一早上,苏敏在家里吃了早饭才出门,今天也要开庭呢。
今天要审理的同样是一起离婚官司,原告女方李兰,被告男方苏明生。
苏敏,“现在开庭,请原告陈述你方诉求。”
原告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所以她请了代理律师替她上庭辩护。
“我方当事人李兰与被告苏明生结婚六年,这六年的时间里,被告多次对我方当事人进行辱骂威胁,造成我方当事人严重精神抑郁,我方诉求有五:一、请求判令我方当事人李兰与被告苏明生离婚;二、婚生子苏元宝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三、请求判令分割婚后共同财产,被告作为过错方,应当少分;四、请求判令被告苏明生赔偿我方当事人精神损失一万元;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接下来代理律师进行了家暴的事实进行了具体了陈述:“一九年,我当事人与被告经人介绍认识,年底结婚,起初相处融洽,次年生下儿子苏元宝,自儿子出生之后,被告便搬到了隔壁房间居住,回避沟通,不管是日常生活还是家庭教育,被告均沉默、无视,拒绝交流,我方当事人主动沟通缓和关系,被告均以沉默、黑脸、摔门、拉黑联系方式作为回应,在家里制造压抑、窒息的家庭氛围。”
代理律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在日常争吵中,被告多次以‘没人看得上你’,‘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你性格软弱,没有主见’等伤害性话语贬低我方当事人,并多次威胁我方当事人,‘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杀了你全家’,给我方当事人造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经湖月县人民医院诊断为重度精神抑郁。
代理律师接着拿出准备好的证据,‘我这里有被告辱骂我方当事人的录音和聊天记录截图、周围邻居的证词、医院的诊断报告,足以证明被告精神家暴的全部事实,请审判长过目。’
代理律师所说的这些证据,在开庭之前就已经提交,苏敏也已经全部看过,所以法庭上也不用再浪费时间再看一遍,她转而问被告:“被告,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苏明生靠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说话语调缓慢,“我承认我确实与李兰长期分居,但这是因为我睡眠浅,一有点风吹草动就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