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婚?!”
“女子竟主动要与夫家和离?还敢告到官府面前?”
“而且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孩子、财产都要归她,还要男子支付什么抚养费,简直是荒唐。”
“在我大越,女子主动求去,便是善妒弃夫,轻则杖责,重则沉塘!她怎敢如此?”
百姓哗然,议论声浪此起彼伏。
官员们亦是神色剧变。
“夫为妻纲,女子从夫,天经地义。她竟敢主动求离,简直目无伦常!”
“异世之风,竟放荡至此!”
明安帝眉头微蹙,并未呵斥,只沉声道:“继续看。”他倒想看看苏夫人会如何判这案子。
侍郎府中。
肖哲仰着小脸,不解问道:“父亲,何为离婚?”
肖恒轻声解释:“便是夫妻不愿再一同过日子,求官府做主分开。”
肖哲似懂非懂:“那……女子也可以说分开吗?不用听夫君的?”
肖恒望着天幕中从容不迫的苏敏,眼眼神温柔:“在你娘亲那里,可以。”
天幕之内。
被告当事人张明一拍桌子,“你疯了吧,还我净身出户,还孩子回你,我告诉你,不可能。”
“咚。”苏敏敲响法锤,“被告注意法庭秩序,不要人身攻击。”又问原告,“感情如何破裂,有什么证据?”
原告当事人:“他出轨了,证据我已经提交了。”
法庭左右两侧的屏幕上开始播放证据,第一张照片是张明和一个女人、一个小女孩在公园的照片,第二张照片是张明和女人亲吻的照片,第三张照片是张明和女人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张明称呼小女孩为女儿。
看来许清扬准备充分。
苏敏看向张明,“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明看许清扬准备得这么充分,气焰顿时没有那么嚣张了,“我承认,我是跟别人有一个孩子,我同意离婚,但是孩子不能给她,他姓张,是我张家的孩子,应该由我抚养,而且她这么多年都不上班,她养的起孩子吗?财产也不能给她,那都是我挣的,凭什么要分给她。”
许清扬恨声,“你现在说他是张家的孩子了,这么多年,你管过他吗,怀孕以后,每次产检是我一个人去的,孩子出生,从月子里就是我带,他不舒服,整夜哭闹睡不好觉的时候,你起来看过一眼吗?你还嫌他吵到你休息,搬到隔壁房间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