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红着脸,压低声音道:“咳咳,你的眼神也太那个了!你要不要这么盯着他啊!”
璃舟:“......”
“怎么了?”领主停住脚,转头看向身后的璃舟。
“没......没什么!”江晚扯了一把璃舟的衣袖:“走!我们快跟上。”
蓝章鱼跟在领主脚边,一条触手卷了一瓶水背在身后。
和暖的日光倾落下来,暖烘烘地照着他们的身体。
走了一段,蓝章鱼身上的水分明显干了不少,它便拧开瓶盖,将内装的海水倒在了外套膜腔内,海水经过章鱼的腮,它这才好过了一些,又将水瓶背在了身后。
而它身边的领主,身上的衣服已经半干,却没有表现出半点的不适。
璃舟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
“到了!”章鱼忽然喊了一声:“领主您看!前面有个村子,就在那边!”
璃舟顺着章鱼所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散点着几处人家,其中一家刚升起袅袅的炊烟,一对父子坐在场院的桌子上,父亲看着五十多岁,用蒲扇轰拍着一只只花脚蚊子。儿子吃着馒头稀粥,年纪不过二十,白色T恤下露出两截肌肉匀称的小臂,皮肤透出一种健康的麦色。
领主垂下眼,眼睛落在了年轻人的身上。
章鱼觑了一眼领主的脸,登时会意:“领主,您稍等片刻!”
说着,它一扭一扭地翻过场院围栏,一径向着那对父子爬去。
年轻人不经意地打眼一扫,莫名看见一只背着矿泉水瓶的章鱼朝自己爬过来,不由一愣。
莫非自己还没有睡醒?!
他揉了揉眼睛,又连看了好几眼,对一旁的老人道:“爹,有只章鱼爬过到你脚底下了!”
“啥?!”脚踝忽地一阵黏湿,老人低头一看,竟当真有只章鱼顺着裤脚爬上来了:“咋......咋回唔——!”
不想一语未完,眼前忽然一黑,章鱼已用触手裹住了他的脑袋。
“爹!”年轻人大喊一声,一把抓住那章鱼,想要将它扯下来,可那章鱼身上滑腻得很,他试了几次竟都失败了。与此同时,他爹的脑袋被章鱼的触手牢牢裹住,竟连也不挣扎,整个人仿佛丢了魂。年轻人心中一凛,急得大喊:“救命啊!娘!快出来!”
又一个妇人从灶房跑出来一看,一只蓝章鱼裹住了她男人的头,与此同时,她儿子竟也被一个陌生男人反剪了双手,不由大喊:“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