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起身要推她。
不想樱梨闪身一避,俯下身,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抱歉打扰了您和女儿的聚会,她现在就在窗外头等着您呢!”
冯保宗脸色一青,转头去看窗,却什么也没看到,再看樱梨,已不见了踪影。
他一时也顾不得她了,赶忙走出门,正看到璃舟在院中站着。
“爹,樱梨已经走了。”
冯保宗不知璃舟听了多少,试探着道:“你......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璃舟惴惴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爹。”
“还有吗?”
璃舟想了想:“爹,您消消气,实在生气的话,要不您揍我一顿??”
听了这话,冯保宗却笑起来:“你装什么傻?”
“还用装吗?”璃舟笑道:“我小时候从秋千上掉下来,摔了脑袋,不是已经摔傻了吗?”
冯保宗心口一跳,盯住璃舟的眼睛:“你想起来了?”
“前些日子头疼,慢慢地想起一些模糊的断片,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全都想起来了吧。”
冯保宗眼神一动,他一把抱住璃舟,双眼慢慢地红了:“我......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话说到末尾,嗓子竟哽住了。
璃舟似乎也被触动了,忙道:“抱歉,爹,其他被人面鱼救活的人,大概没有像我这样的吧?!”
“没事!只要你好起来,之前的努力就不算白费!”冯保宗顿了一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刚才,那女人说的地下室......”
璃舟道:“应该是假的吧。”
冯保宗一怔:“你知道?!”
“其实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璃舟笑起来:“不过,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呢?”
“什么?”
“那不过是一个外人,”璃舟抬眼盯住冯保宗的脸,笑道:“您和我才是亲父子,我们的关系,又怎么能被一个外人离间?!”
冯保宗目光一动,嘴唇翕动着,眼底微微地湿了。
“爹?!”见状,璃舟似乎也被触动了,忙道:“您别哭......”
“爹没事!”冯保宗紧紧握着璃舟的手:“儿啊,你说的对!我们亲父子,怎么能被一个外人离间?!她说的地下室,我现在就带你下去看!”
冯保宗从抽屉暗格里取出钥匙和手电筒,推开床,用钥匙打开地下室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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