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璃朔的声音,璃舟高声道:“等一下,我穿个衣服!”
她捏着鹈鹕的大嘴,本想将它顺着窗户扔出去。不想从窗边探头一看,樱梨正巧站在院中,似乎在等冯保宗。她只得又抱着鹈鹕上床,拉过被子一扯,盖住鹈鹕和自己,应声道:“好了,哥,你进来吧。”
璃朔走进房中:“刚醒吗?”
璃舟点点头:“醒了有一会儿了,爹呢?”
璃朔道:“爹一会儿就回来,楼下有个叫樱梨的女孩子要找他,我就叫她去接了。”
璃舟道:“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那个女孩说,她有个名叫林栀的姐姐失踪了,你知道吗?”
璃朔摇摇头:“每天来求人面鱼的人那么多,别说是爹了,就是我也记不住名字的。我们这渔村位置荒僻,也没有什么监控,人要是失踪了,多半就是掉到海里溺死了。”
看璃朔的反应,似乎真的不知道林栀这个人。
难道他们钓了人面鱼后,没有发现她胸前的怀表上刻了字?
抑或是,林栀并非她的女身,而是另有其人?
对了,地下室......
想到地下室,璃舟道:“对了,昨夜她慌慌张张来敲门,我担心她一个人走夜路回家不安全,就擅作主张让她在你房里过了一晚。你的房间没有丢什么东西吧?”
璃朔笑道:“没事,刚才那姑娘已经把昨天的事跟我说了,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少,你放心吧。”
“那爹的房间里也没事吧?”
“这个我没有看,待会儿我问问爹。”
“拜托你了,哥,”璃舟脸上显出为难的样子:“我本想自己同爹说的,但是......”
璃朔问:“怎么了?”
“我擅自放陌生人进来,担心他会骂我,所以只能拉上你。”璃舟作势勉强地一笑:“其实我也感觉得出来,爹待你似乎比待我亲近些。”
璃朔一怔:“这是哪里的话?!”
璃舟眼神微微一黯:“我醒来之后,不知什么原因,记不起很多事,虽然爹嘴上不说,但我也感觉得出,爹对此很是失望......”
“爹他只是忌讳谈你的病,担心你会胡思乱想,影响恢复。”
闻言,璃舟眼中似乎升起一点希望:“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我自小一起长大,如果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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