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久前刚被院墙拦住的某鸟人狠狠翻了个白眼。
“呃......”璃舟尴尬地笑了笑:“总之,我也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那好吧,”文狸抿了下唇:“那......那我今晚就不走了。”
璃舟道:“你不是不愿意和其他人住在一起吗?”
文狸支支吾吾道:“这......这深更半夜的,外面还有章鱼流氓,你忍心让我出去吗?”
“你这大鸟,明明就会飞,而且还住在洞里,怕什么章......”璃舟话音一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该不会......?”
“好了好了,”眼前白光一闪,文狸又变回了鹈鹕模样,它展开翅子,小孩子似的抱住璃舟的腿,将自己的大嘴锯着她的手心:“你到底答不答应?!答应的话,喉囊给你摸!”
“好,”手抚着它柔软的喉囊,璃舟立刻妥协:“那你要住在我爹的房间吗?”
“不,”鹈鹕走到门口,母鸡似地卧下来,用翅子一点地板:“我睡门口就行。”
经此一晚,璃舟知道了自己失忆的真正原因。
那大嘴鸟一开始还母鸡似的卧在门口,看门狗似的紧盯着房门,似乎生怕樱梨冲进来做些什么。
然而打了几个哈欠之后,它的眼皮越来越沉,忽然一栽似的以头抢地,歪倒在了地上。
身下是璃舟给它铺的软垫子,昏沉间,大鸟不自觉翻身一躺,展开翅子摆成了一个大字,那只大嘴也不自觉越张越大,仿佛一个敞开的篮球网兜,大小刚好能裹住一颗人头。
自己便是从悬崖上掉下来,脑袋卡进了这个大兜子里,所以失忆了......
可自己为何会从悬崖上掉下来呢?
正思忖间,门外忽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
璃舟站起身,跨过鹈鹕的身体,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屏息听时,声音是从璃朔的房间传来的,似乎是樱梨在翻找什么东西。
璃舟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下楼,正看到璃朔的房门忽地一动,是樱梨从房中走了出来。
璃舟忙蹲身藏在了桌案后,借着桌案掩映探头一看,见樱梨又摸黑溜进了冯保宗的房间,又是一阵窸窣的翻找声之后,她似乎终于有了发现,将冯保宗的床推开,蹲身抓住了什么。
璃舟定睛一看,地上有个把手模样的东西,樱梨拉了几次都没有拉开,似乎被锁住了。
“喂!有人吗?”樱梨蹲下身,将脸贴在地上,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