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雷劫真来了?”璃舟蹲下身,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用指甲尖对着他人中的位置猛地一刺,直刺得他嘎嘎乱叫。
“你不是昏死过去了吗?!”璃舟笑起来:“我这可是在救你啊!”
文狸捂着自己的人中,看着璃舟的脸,暗暗地想着......
已经连物种都跨越了,性别又算的了什么?!
若是她还不喜欢......
文狸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一亮:“有了!”
。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人面鱼的歌声已经停歇,一个年轻男人收起在水中浸得通红的右臂,抬眼望着身旁的空桶,眼睛许久也不眨一下。
今天......又没有捞到人面鱼。
月影笼罩之下,他满布着血丝的眼底渐渐蒙上了一层阴翳。
如此呆坐了许多时,腰背也已僵酸得不行,左右一看,其他捞鱼的人早已不见,是时候该回家了。
家......
想到这个字,男人不由冷笑一声,手撑着地缓缓地站起,拎起空桶,转头走了。
吱吱——
走了没多远,脚下忽而闪过两道黑影,男人连忙驻足,低头一看,竟是两只肥硕的灰鼠从草间溜走了。
奶奶的,连老鼠都有伴儿!
男人的眼登时一红,甩手将空桶一丢,疾步追上去。
两只老鼠浑然不觉,只将身子灵活地自草间穿过,循着夜风吹来的腥味,寻找海边搁浅的鱼尸。
吱的一声,一只老鼠背上忽地一重,压得它口角登时迸出血来。
眼见同伴被人踩在脚下,另一只也发出惊叫,仰头一看,竟对上了男人一双血红的眼,当即吓得毛都炸了。
鞋底狠狠撵转,脚下老鼠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很快便没了气息,另一只见势不好,忙转身顺着草根溜走了。
见状,男人眼尾一弯,笑道:“呵,有伴儿又怎么样?!”
说完,他将鞋底的鼠尸抹在石头上,疾步追上去,将另一只老鼠也踩成了一滩肉泥。
“我送你们团聚,”男人舒服地叹了口气,眼中终于射出光亮:“不必谢我,哈哈哈!”
他的脸上终于见了笑,拾起空桶,口间唱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转身要走。
“救......救命!”
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