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水送到女孩唇边,可女孩却无法吞咽,送进去的水皆从唇角漏了出来。
如此折腾了大半宿,窗外已能窥见微白的曙光。
但是,即使滴水未进,女孩的唇依旧丰润,似乎根本不需要食物和水。
忙活了一夜,璃舟终于力竭,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下午,再睁开眼,衣柜里的女孩竟不见了。
璃舟登时清醒了,忙开门下楼。
璃朔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见她急急慌慌从楼上下来,温声道:“你在找那个女孩吗?”
璃舟一愣:“你知道了?”
璃朔点点头:“她就是姜家的孩子,刚才我已经把她送回去了。”
“姜家?之前求人面鱼的那个姜家?”璃舟道:“她就是那个生了异病的孩子吗?”
“对,她最近神智不清,有时候会梦游似的,脱光了衣服从家里跑出来,”璃朔道:“看她那样子,昨晚大概又犯病了。”
璃舟道:“她为何也得了这种病?!”
璃朔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姑娘与自己不同,身上并没有任何外伤,她又是如何染上这种异病的呢?
“出神想什么呢?”璃朔道:“家里人得了这种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咱们也不方便问人家,之前也有人跑过来问你的病情,都被爹骂着赶出去了,你知道的吧?”
璃舟点点头:“我明白了。对了,你今天怎么突然回家了?”
自从上次璃朔给姜家送了人面鱼,于是各路人找上他,缠问他钓鱼的方法。璃朔答不出,只得各处逃窜,一连消失了几天之后,昨夜终于摸黑溜回了家。
“确实有一件很要紧的事,”璃朔道:“璃舟,今天是月圆之夜,我想拜托你再找一条人面鱼。”
夕阳收尽了最后一抹金红的余晖,一轮银白的圆盘取而代之,月影笼覆下来,照见远处一对黑逡逡的大翅和大嘴条子。
鹈鹕一跃飞到璃舟身前,不知是不是还有余怒未消,它又背过身,用屁股对着璃舟。
璃舟摸了摸它后脑上的大栗子,忍着笑道:“还生气呢?”
鹈鹕闻言,将大嘴撇到了一边。
生什么气?
我是那么小气的鸟吗?!
好好看看我的背影!不觉得这个角度和天鹅很像吗?!
然而璃舟再次曲解了鹈鹕的用心,吃过鱼后,鹈鹕眯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