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花苞的半个月后,花苞突然不见了。
璃舟忽然想起几日前,她摸黑捞鱼的时候,那只鹈鹕鸟鸟祟祟地绕到后院,不知在做什么坏事。
于是这一晚,她一把掐住鹈鹕的脖子,指着光秃秃的花柄道:“说,是不是你吃的?!”
鹈鹕拼命摇头,争辩道:“嘎嘎嘎——!”
我不过是趁你不在的时候对着它喷了喷口水,哪里敢吃它?!
璃舟看着那秃花柄,思索了一阵,花柄上还留着花托,如果真是鹈鹕吃的,那大嘴大概会直接连根拔起,怎么还会留下花柄呢?
“好吧,是我错怪你了。”璃舟松开了鹈鹕的脖子。
可鹈鹕竟也不撒泼了,它似乎真的生了气,扭过身,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嘎都不嘎了一声了。
“真的生气了?”璃舟将它的脑袋扳过来,可它却一抬翅子,打开了璃舟的手,扭过脸,继续用屁股对着她。
璃舟看着它凹凸不平的后脑勺,一时非常想笑。然而只得忍着笑,凑近了观察它的头毛。
它最近也不梳爆炸头了,脑袋上还留着她揍过的几个包,璃舟看着它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难道是因为这一脑袋大栗子,使它在母鹈鹕面前丢了面子,把它甩了,所以才没母鹈鹕给它梳爆炸头了?!
璃舟:“?!”
鹈鹕闷声硬坐着,决定这次一定不能那么轻易地哄好了!
心中这么想着,但屁股还是沉甸甸地稳坐在地上,感觉到璃舟的视线一直在它身后,心中一时有些发痒。
呵,女人!
这一次,又被自己如天鹅般的背影迷住了吗?!
我这该死的魅力......
温热的手指贴上它的后脑,从一个栗子抚向另一个栗子,激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痛痒。
鹈鹕当即鸟躯一震,身体化成了一滩水,没出息地软倒在璃舟怀里。
“要不我给你梳一个爆炸头吧。”
它听到璃舟的声音贴着它的耳朵传来。
鹈鹕瞠了眼睛,脑子登时一空。
璃舟要给它梳一个爆炸头?!?!
她之前说过,她以为这个头型是哪只喜欢它的母鹈鹕给它梳的!
所以说,给它梳爆炸头,四舍五入就是告白啊!
不......
这已经不止是告白了,简直就是求偶!
你们人类......尤其是母的人类都这么主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