鹈鹕尝到了甜头,第二天见璃舟之前又理了一个爆炸头。
璃舟道:“你这头毛怎么又这样了?”
鹈鹕涎着脸,歪着身子躺在璃舟的怀里:“嘎嘎嘎~~~!”
“不可能两天都睡成这样啊,”璃舟盯着它的仿佛被炮轰过了的脑袋,思索了半晌,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嘎?!”
“一定是哪只喜欢你的母鹈鹕给你做的新发型吧?!”璃舟把鹈鹕的脑袋挖出来:“抱歉,人家好不容易给你做的发型,昨天给你铲平了。”
母......母鹈鹕?!
鹈鹕瞪了眼睛,跳着脚争辩:“嘎嘎嘎——!”
璃舟笑道:“好了,我知道你饿急了,现在给你捞鱼去。”
不是啊!
没有母鹈鹕!
“嘎嘎嘎——!”鹈鹕扑扇着翅子,急得用它的大嘴一下下戳着璃舟的背。
背上一阵雨点般的戳痛,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璃舟倒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换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