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文狸脖子一缩,目光一时有些躲闪:“你......你听错了吧?!”
璃舟盯着他的眼睛,莫名觉得他的眼白多了一些,仿佛一只犯了错心虚的狗子。
“你明明就叫了!”璃舟道:“我好像并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这......这个嘛,”文狸转了转眼睛:“啊对了!之前你在海边捞鱼,我听见有人这么叫你,所以记住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天我哥把我裹得这么严实,你又看不到脸,是怎么知道的?”
“是......是声音啊!”文狸理不直气也壮,梗着脖子道:“毕竟你在帮我喂鹈鹕,不然上次怎么能连你的名字都不问一句呢?!如果我那么没礼貌,怎么能养出一只干净帅鹈鹕呢?”
璃舟:“......”
“好吧,你家大鸟确实挺礼貌的,摸黑捞鱼的时候担心我太累,每天坚持用大嘴给我捶背!”璃舟道:“所以这么晚了,你又来看大鸟吗?”
文狸点点头。
“那大鸟呢?”
文狸一时语塞:“呃......这个嘛......”
“这么长时间了,你难道都不知道它住哪里吗?”
“那怎么可能?!就......就是吧......虽然我知道,但实在不方便告诉你!”
璃舟道:“为什么?!我一直在喂它,看看它住哪里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文狸道:“你也知道,我家鹈鹕相貌过于出众,有太多雌性水鸟非它不嫁,直接垄断了本片海域雄性水鸟的择偶权,几乎所有的雄性水鸟都恨它入骨,整天憋着造谣我家鹕干净!”
璃舟一愣:“所以,这和我不能去看鹈鹕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文狸道:“你想啊,这深更半夜的,它们雄性水鸟看到有女人出入鹈鹕的家,不知道要给它造出什么谣言呢!”
璃舟道:“我又不是雌水鸟,我一个女人也不行?!”
文狸煞有介事地点头:“你可不要低估海上流氓和蟑螂须保龄球瓶的造谣能力,它们会说,那是母鹈鹕成了精!”
“等等,海上流氓和蟑螂须保龄球瓶又是谁?!”
“海上流氓是海鸥,蟑螂须保龄球瓶是夜鹭,它们都是鹈鹕的死对头!你知道吗?海鸥那个臭流氓经常鹕口夺鱼!至于夜鹭,它竟然说鹈鹕的智商还不如一根成年香蕉!”文狸愤愤道:“我总是......我家鹕干净总是受它们欺负!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