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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这一次,璃朔却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又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老人急急慌慌从院中走出来,他紧紧盯着璃舟的脸,却仍不敢相信似的,又连看了好几眼,颤着声音道:“孩啊,你现在感觉咋样?!”
璃舟一怔:“还好......”
“好!好啊!”听到她的声音,老人的眼眶登时一湿:“都杵在这儿做啥?来!咱们进去说!”
一楼堂屋的灯重新亮起来,璃舟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四围逡巡了一圈,却仍是什么也没想起来。
“快叫爹!”璃朔道:“你这一躺就是大半年,咱爹都快急死了!”
璃舟迟疑了一瞬,才道:“爹?”
见她眼中透出茫然,老人的脸登时一僵:“你不记得我了?”
璃朔见状,忙道:“爹,璃舟现在刚刚苏醒,一时记不起事情是正常的,大夫之前说过的,您忘了吗?”
“对,对了!好像确实是这么说过......”嘴上这么说,老人的脸色却并没有缓和:“这也没啥,只是暂时想不起来而已,只要你醒过来,这就足够了!”
这一句,是在对她说,也似乎是在劝解自己。
璃舟觑着他的脸色,转了话题道:“爹,我之前受了什么伤?右臂为什么被换了?”
不想此话一出,老人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璃朔忙接口道:“是半年前,你出了车祸,现在你的右臂是缝合的假肢。不过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免得你整日想着这些,不利于恢复。啊对了,你大概连我们的名字也忘了吧?我是你哥哥璃朔,爹的名字是冯保宗,这几个字,你可要好好记住。”
璃朔托起璃舟的手,在她手心写下这些字,暗暗对她使了个眼色。
璃舟立刻会意,对冯保宗道:“我记住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