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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至疏夫妻,如今她病着,她丈夫也不愿意来看一看她。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竟如此生疏了呢?
    这两个月,由春入夏,那棵原本歪歪扭扭的槐花树都开始正着生长了,沈漪却只见过沈宁一人,还有一个半大的姑娘,自称叫做莲心的。
    可从来没有一个说是她丈夫的人来过。
    “他呢?”沈漪眉眼清凌凌地一瞪,像是耍孩子脾气,把梳子掷在梳妆台上。
    撞到了她满妆台的脂粉盒子,清脆地叮当作响。
    原本日日呆滞,听不进人言的姐姐,突然如此冷峻的板着脸,问了这么一句他在哪里,沈宁压下心底的激动,瞪圆了眼眸,疑惑地重复了一句:“姐姐说谁?”
    “夫君。”沈漪言简意赅,柔和的脸上多了一分威严。
    不知为何,沈宁那一瞬竟好像看到了谢知玉一般,如出一辙的决绝。
    就算沈漪只有几岁孩童的心智,也挡不住眼神流露出的那一股坚毅。
    沈宁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姐姐,天底下最温柔的女子,不由得连连摇头,她是看错了罢。
    她姐姐怎么会和谢知玉有一致的神色呢!谢知玉他何德何能!
    细听沈漪确实提到了“夫君”二字,沈宁心下狂跳不止,硬生生地按捺住激动。
    她知道这是沈漪好转的迹象,不敢像从前一般,表露对谢怀安的不满来刺激她,只是弯腰凑到她跟前,柔声解释道:“他忙着,才无暇来看你,他日日都想你。”
    谢怀安早死了,沈漪精神本就错乱着,若是她紧接着想起了此事,那还了得?
    沈宁自然要哄着她引开话题,便又道:“昨日我们说到小白,姐姐今日还去看看它吗?”
    沈漪也不回答,只是自顾自地陷入沉思。
    脑里努力回忆夫君的样貌,模糊间记起他素来爱穿白衣,虽记不起他大概脸,却有一种记忆,他生得文雅清俊,是极好看的一个人。
    玉指轻轻攀着着沿,沈漪又握住了那把梳子,好像在细细品鉴那一梳一齿之间的情意。
    那些缺失的记忆,好似被丢尽了无底洞。沈漪趴在地上,往洞口里捞,不知道捞出什么如同吉光片羽的记忆碎片。
    等她握着那些碎片再细究时,便一阵头脑刺痛,如雷击般灼热,痛得她满地打滚。
    因此沈宁也不准她再回忆,沈漪自己也害怕,沉默着坐在院子里,听沈宁给她讲过去的故事。
    很快,沈漪又走了神,替沈宁整理了她有些散乱的辫子,专心地给她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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