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的。
他本该与沈漪举案齐眉,做恩爱夫妻,如同他的双亲那般。
只是他不明白,沈漪到底为什么犟着不愿意跟了他!软也好,硬也罢,她好像只认定了谢怀安一个人。
谢知玉此生从无挫败至此的时刻。
回京后,沈漪依旧住进了明月楼,即使他忙着各种朝务,还是日日都回来见她。
沈漪这些日子不言不语,像个木头。
见了他,那对杏眸一暗,就开始低头脱衣服。不论在院子里,还是在屋子里,全然不顾院子里旁人的目光。
奴仆们见识过谢知玉夜夜在她房中的盛况,就连李婉茵,也不再敢奢望从沈漪身上分一分宠了。
与其说谢知玉对她是宠,不如说是瘾……
每每完事时,她身上新伤旧痕连带着,叫人看了也觉得辛苦。
正因如此,沈漪只有把全部的理智都抽离,她才能在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摧残中□□下来。
只要她没有了神智,没有礼义廉耻,就不会感到痛苦。
见沈漪一来二去总是这样疯癫,不像是与他置气的模样,谢知玉便寻了大夫来治疗。
那大夫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又瞧见谢知玉一脸严肃之色,只敢小声地说夫人心绪不宁,情绪不佳。
实则便是癔症。
长久的压力加持,人体承受能力超出所能承受部分,就会进入假性痴呆症状。若是伴随感官闭塞,就会伴随沈漪这般沉默少语的症状。
“漪漪,我们过些日子就成亲,你不记得了吗?”谢知玉压下了那句就在嘴边的“谢郎”,望着面前痴呆的人,一时竟生出几分后悔。
是他这些日子用强,让她承受不住,才成了这个模样。
他是个混帐,又怎么能做她的郎君?
可是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想放她走,只是在每一次深夜,望着榻上的她无言缄默。
她就这样走进他的心,却始终不愿意为他停留。
他怎么甘心!
就算是骗,他也想让她留在他身边。
“夫人她若有想见之人,叫他们多说说话,也能鼓励夫人自己走出幽闭。”大夫出主意如是道。
行夏在一旁喃喃:“那人都死了,她如何说得上话?”
谢怀安死了,她在乎的人……
谢知玉像是想到了什么,拉住行夏,让他马上带沈宁来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