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嘻嘻地依偎在她怀里:“二姐姐,新春安乐!”
沈漪才将糯米团子包好,命人送去了谢太傅府上给冯夫人,转身就看到沈宁来道贺。
过了个年,沈宁倒多长了些肉,之前脸上凹陷的地方,都慢慢圆润了起来。
姐妹两再见面时,很多事情已经心照不宣,不必多嘴相问。
譬如沈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知道来这里能看到她。
问了只会让沈漪难堪,闭口不谈反而最好。
沈漪见了她,满眼放光,就连鬓边插着的小绢花都添了几分颜色。
只消一眼,就看得清楚,沈宁今非昔比了。
那双终年冰凉的手,如今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指尖粉嫩的半月牙如新生春草,拖着沈漪的双手时,轻轻摇晃了两下,满是得意模样。
沈宁指尖轻抚沈漪眉间,浅浅愁纹隐入芙蓉清水里,解释道:“二姐姐,谢公子给我介绍了游医看诊,不过半个月,我就已然精神抖擞,能跑能跳了。”
说罢,她还提起裙子,露出半个脚跟子,掂起脚尖转了一圈。
“塔哒!”沈宁瞳色很淡,此刻倒映着沈漪不可置信的脸庞,她越发骄傲起来,脸上洋溢着年少单纯的神气。
在那张笑颜背后,她把自己的顾虑藏得很深,不让沈漪挖掘到一丝一毫。
她只知道,谢知玉要求她来,她便来了,传达着谢知玉想让沈漪知道的消息。
北风吹拂着二人衣角,一粉一黄的身影,在光秃秃的冬日院子里熠熠生辉。
沈漪穿着粉色的袄裙,衣领上一圈白色绒毛,巴掌大的小脸上是精致的五官,一双明眸暗送秋波,总是含着柔情和慈悲。
叫人移不开目。
二楼廊角处,行夏替站在廊下吹风的谢知玉添上披风御寒:“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那日若非谢知玉舍命相护,行夏已经被谢永芳杖毙了。如今还能一同赏雪观娇娥,实在是大幸。
顺着那道视线,沈漪身影翩翩,似无忧虑,行夏感慨良多,叹息问起:“沈娘子……曾经那位夫婿的事情,要把讣告给她吗?”
敦煌那边送了讣告来,说谢怀安年前外出驱贼,落入党河,被河中水怪吃了干净。
只是讣告走的普通驿站,衙差休了年假,因此拿到信时,已经是新年的正月尾了。
眼下正逢新春佳节,且谢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