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沈漪顾不得问原因,呼声一碎再碎。
他覆上她的小腹,按住微微鼓起的地方,她接纳了全部的他,并且全心全意地配合。
低头时,沈漪眼角掉泪,比昨夜哭得还厉害。
***
新年的第一日,谢知玉去给谢永芳和冯青阳拜年。
即使那日闹得如此不悦,喜庆如今日大年初一,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地相互道贺。
谢知玉送了二老两盆不老松,移种到清心苑里,又道自己不懂事,让母亲担心。
冯青阳向来宠谢知玉,见他认错,更是欣慰。这头又继续劝谢永芳松松口,放沈漪入了府,否则她在府上住着,无名无份,也不是个办法。
今日是新年,谢永芳本不想发怒,又想着谢知玉与郡主有婚约,不宜一拖再拖,便单独将他提到书房问话。
书房里摆设很是简单,一个笔山,一个笔架,一方砚台和一沓白纸,铺陈在案。
案桌上移看去,是一幅悬泉瀑布,飞鹤捕鱼的山水泼墨画,虽初看淡泊,却一笔一划都透露着锐意进取。
不需刻意装点,只要迈步进去,就能看到主人家清风正直之气。
无论是朝务,还是他自己的事情,谢永芳向来是不会干涉谢知玉的。
原本就连婚姻之事,他也一直都说让他自己有了喜欢的姑娘,再与家里商量提亲。
只是谢知玉连通房都不要,谢永芳以为他对婚姻之事暂无兴趣,如今再听闻,就发现他竟已经走上了霸占人妻的道路。
“你如今有何打算?”谢永芳看见他颈间那道疤痕,那是前些日子鞭刑旧疤。
即使是严父,看到亲儿身上疤痕,也还是不由得心疼。
屋子里静悄悄的,安静得好像无人在室一般。
“当日你说要同迎妾室入门,可就是她了?”谢永芳明知故问。
心里无奈,他稍不留神,这个从不让他操心的儿子就走了这么大的歧路。
可谢知玉却很是得意,竟然春风满面:“漪漪与我情投意合,她答应要嫁我做如夫人了,我自然不能辜负她。”
大丈夫行于天地,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敢作敢当。他与沈漪在府上早做了夫妻,如今虽然亡羊补牢,也算为时未晚。
“当真?”谢永芳对沈漪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个礼仪齐备的孩子。
他原本以为,沈漪委身,是谢知玉强迫所致。
听这个意思,竟当真是二人有情?
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