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玉明知世俗不容,却还是一往无前,他只觉自己伟岸无边。
他何尝不知兄嫂不能与叔弟如此,可心中牵挂无法自抑,只能勇敢面对。
悄然行至她身后时,谢知玉心神荡漾,从她身后,猛然将她圈住,万分珍视地将其拥入怀中。
软乎乎的香玉,甜腻地陷入他臂弯,一夜的辛劳,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沈漪大惊,未呼出声时,已被夹带着一丝山间野菊清香的指尖堵住了唇瓣。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唇瓣,品尝着唇间香甜。
另外一手紧紧箍着她腰身,把头架在她肩膀处,她发间桂花清香怡人,心旷神怡。
“是我,莫怕。”
谢知玉等她缓过神来,从腰后取出一物,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束黄白相间的乡间小雏菊,如同巴掌大小的花束,开得正欢。
是他骑马回京途中,沿路采摘,特意送给沈漪的。
还精心装饰了两片青绿细长的野草叶。
难怪他指尖也满是菊花的清香。
他将野菊别在腰上,一路呵护,特意来送与她。
将这山间秋色,赊着月光,与她共享,美哉妙哉。
谢知玉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虽是山间野花,却是他一路细心呵护,冲破了一切礼教,追寻真心的见证。
沈漪被他揽着腰身,鼻端兰香勾着他指端,连着心脏也随着一抽一跳的。
她挣脱不开,只能把花接了,可她才接过背后送来的花,便又被男子强壮的臂弯再度凌空横抱起身!
“我要喊人了!”
沈漪怒道,拳头捶了他两下,绵软的力道更激得他血脉沸腾。
女子起伏的胸膛昭示了她此刻的不满,可那双眼眸里,便是怒,也怒不出什么气势。
谢知玉勾唇笑笑,怀里的人儿轻若无物,比起他这几日猎杀的凶兽,当真是惹人怜爱。
他眼中怜惜,抱着她复又坐回秋千上。
这回是,谢知玉坐在秋千上,而沈漪坐在谢知玉腿上。
悬空的双腿如同面临深渊,随时都要坠落。
即使沈漪再不适应,也不得不僵住身形,不敢动弹,生怕惹了他发疯……
“好漪漪。”谢知玉半醉半醒般,手心蜿蜒往上,从背后掐住了她的脖项。
眼里又爱又恨。
左右为难,磨人得紧。
真恼煞了一股春风!
他并未用力,只是虚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