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时我就说不会让你伤心泣泪,今日是我对不住夫人。”谢怀安吻了吻沈漪额角,二人相拥得越发用力。
沈漪心里委屈齐发,肩膀抖动,一边又抑制着,两片樱唇上下抖着,可怜得叫人心紧。
谢怀安把她纳入怀里,沉声哄了几句,后来她哭得更厉害了。
见她哭个不停,谢怀安心里越觉得自己混账,索性吻住了她,用最缠绵的吻止住了她的哭泣。
唇舌探入,柔和地安抚。
可后来沈漪哭得更厉害了。
屋里潮水连天,到处都氤氲着桃红。
他从未这样强势,几乎要叫她昏过去了。
可是沈漪喜欢,想要更多。
她头一回被绑着手在床柱,想抱一抱丈夫,却无能为力,只能听他一字一句地给她念着所学的诗作。
那些诗作她也学过,却从未想过是这样的解法。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他捏了捏,沈漪满脸潮红,湿哒哒地看着他,眼眸里满蓄着柔情。
为了不呼出声音,她咬着唇,殷殷恳求地望着他。
“鱼戏莲叶间。”游鱼四处钻着,在每一处莲叶下躲藏,时不时地亲吻,鱼尾摆动,拍打着满江春潮。
正往里钻时,屋外一声异动,晕头转向的沈漪被吓得浑身一动,像是看到一个男子的身影。
她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想更起身去看窗外的人影。
谢怀安哪里肯放她走,半求半拽地揽着沈漪圆润的后脑勺。
最后沈漪被他晃着,再无暇管外面的声动。
一夜温存,二人和好如初,甚至更为亲近。
醒来时,谢怀安已起床收束整齐,榻上只有她一人。
等沈漪回过神,谢怀安吩咐送来的避孕汤药也已经晾凉了。
沈漪庆幸,整理着衣衫。他虽放肆,却也还是把她说要避孕的事情记在心上。
她脸上一片和悦,端起碗一滴不剩地饮罢。
才行出门口,便看到昨夜被猫打碎的盆栽,行经的婢女只是抓着扫帚,一脸惊恐地议论着什么。
遥遥见了沈漪,婢女们都躲闪着离去,谁也不愿意来给她解释为何聚堆。
直到莲心来,沈漪才知道,昨夜谢知玉回了他府上,却被刺客刺伤了。如今告了假,在府上养伤。
谢怀安清晨听闻,已经先一步去探望了。
“伤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