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沈漪也在一旁看着谢怀安的状态。他本就不是喜欢读书之人,只是这个家,需要他科考功名撑起来,沈漪才不得不逼迫他。
“嫂嫂,我早年出使西域,有一个伤心疗法。”谢知玉道,“可我却不知道有没有用。”
声音清淡如隐林仙人,循循开口。
“是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骤然靠近的拥抱,男子宽大的臂弯,把她轻轻地揽在了怀中。
力道很轻,只是虚揽着。
可已经足够离经叛道。
沈漪下意识地挣脱他,慌乱间,唇瓣若有若无地浅浅扫过他脖项处。
绵软的吻如同蜻蜓点水。
她心脏扑通直跳,手心直冒汗,结结巴巴道:“这不合礼,逐英自重。”
“此次我便……不……计较了,……莫要……再有下次。”沈漪心想,自己身为长辈,该多引导谢知玉,磕磕绊绊地指正道。
到底是谢知玉比她虚长三岁,沈漪便是装年长,也仍是装不像,底气全无。
望着沈漪沉默而发红的脸,谢知玉却一脸淡然:“嫂嫂,在西域,拥抱是亲人之间的礼仪,日日都要做的。”
可这里的大晟,是中原。
沈漪咬唇不语。
谢知玉一而再、再而三的亲近,让她很不舒服。
连同那日他收藏了她的巾帕一事再度浮现脑中。
沈漪不得不警醒着。
况且没有问过她,就要抱她,失礼于人。
沈漪咬牙红着脸训道:“三弟,你我叔嫂……有别,即使是……西域之礼,也不可用。“
谢知玉眼里分明含笑,并不惧怕。
素日里她即使不笑,面上也带着一股柔和的劲,一生气时,整个人都紧绷着。
还有,她一怒,就会喊他“三弟”。
就好像小孩子耍脾气一般。
“是逐英失礼。”谢知玉淡然道歉,和沈漪拉开了距离,透过漆黑的瞳光,把她整个身影摄入眼帘。
管她真心还是假意,他既然吃了她的饵,便没有放她走的道理。
总有一日,要她做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