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醒纠结半天:“你不想和我说说你昨天去干什么了吗?”
迟觉含着笑意,像是故意逗她:“不想。”
“那就不对了。”俞醒说,“你ooc了。你其实是假扮成迟觉的吧?那你对他的人物特性把握得不太好,他有误会都是当场解释清楚的。”
迟觉无奈地低笑:“你一个晚上没见到我,把脑子想坏了?”
俞醒见循序渐进行不通,只能开门见山:“昨天谁来了,你爸,还是你妈?”
迟觉顿了顿:“我爸。你也知道这学期要开家长会吧,我实在受不了考那么好但位置上没人欣赏我的成绩单了。跟他联系了一下,但没联系好,回去吵了一架。”
俞醒自认为和迟觉没认识多久,甚至他的理由都完美无缺,没道理觉得不对劲。
但她就是察觉到有鬼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上学期的运动会,秋天落在窗户外面,迟觉和她面对面展示了一场什么叫做酣畅淋漓的蒙太奇谎言。
“你……”俞醒没能说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只好点点头妥协,“那好吧。”
她边走边把书包拉链拉上,随口说:“你把伞拿一下。”
门口的两把伞被迟觉弯腰捡起,俞醒趁着他弯腰,扯住了他毛衣的领口,然后迅速下拉。
遮不住的掐痕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明显。
俞醒的脑子瞬间宕机,令她慌张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俞醒:“……”
迟觉:“……”
迟觉一时间都没能直起腰,原地怔了很久很久,久到俞醒已经松手了,他还滑稽地维持着弯腰拿伞的动作。
俞醒再也笑不出来了,她凭借着本能反应问道:“谁干的?”
她一副要去找人干架的表情,倒让迟觉放松不少。
他慢慢起身,若无其事地撑起伞,递给俞醒:“给你。校门口有主任,一会儿再逮着我们两个说保持距离怎么办。”
俞醒没接:“你昨天回去就是为了打架?”
迟觉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妥协道:“这倒不是,只是没协商好,语气冲了点,打起来也是人之常情啊。”
俞醒和刚刚的迟觉一样,也沉默了好久好久:“……报警吧?”
“我应该也不是那种会把警察叔叔忘在脑后的笨蛋吧?”迟觉轻笑一下,“没关系,我们两个是互殴。而且我成年了。”
俞醒都怕面前这个弱鸡在互殴的时候被对方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