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积雪难行,彻底结冰。
走进校门没几步,就看见黑色大理石地砖又在杀人。
俞醒:“你看,那个小男神就是这样殒落的。”
迟觉不以为意地哼笑:“说明他还是太年轻。”
俞醒:“sb。”
反正迟觉就是这样,把有关于外在形象的事做到登峰造极,目无下尘,看谁都是菜鸡一只。俞醒懒得听他继续臭屁,先迟觉一步进了教学楼。
楼梯同样湿漉漉的,一不小心也能坐个滑滑梯,但危险程度明显要比大理石地砖小了许多,俞醒没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很突然的,她腰上一沉,急忙伸手扶住墙,恶狠狠地往后瞪:“你有病啊?”
迟觉抓着俞醒腰间的校服,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地用另一只手环住俞醒的腰。他这个姿势,如果不靠着俞醒,肯定已经双膝跪地了。
“不小心的。”迟觉无辜道,“不要对我太苛刻。”
“你别对我太苛刻行吗?我俩一起滚下楼梯就真的你是风儿我是沙了。”俞醒暗戳戳翻了个白眼,掰开迟觉的手,顺带给了他一下,“滚蛋,离我十级台阶远。”
“但是半层楼一共就十二级台阶。”
“那你就离我半层楼那么远。”
迟觉不满:“为什么又多了两级?”
俞醒皮笑肉不笑:“为了表扬你并不年轻吧。”
“我还不年轻吗?”迟觉没有乖乖听话,仍旧跟在俞醒身后磨磨蹭蹭跟着她往上走,“我那是手段很嫩的意思,你真的做过阅读理解吗?”
其实俞醒能猜到他会说什么,无语得几乎要跳楼。但她还是没有打断,也没有加快速度往前跑,默默忍受了听觉上的折磨。
“这是什么表情?”迟觉两步并做一步,借着腿长优势跨到了俞醒旁边,弯腰把脸怼在她面前打量,然后笑了出来,“如果只需要摔一跤就可以跌进你的怀里,那性价比也太高了。”
俞醒本来都做好被恶心到的准备了,结果她还是低估了迟觉说这种话的攻击力。原本天气就冷,她还硬生生被酸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俞醒痛苦道:“你从今天开始不许看任何电视剧和小说。”
迟觉愉悦的“哦”了一声。
班级吵吵嚷嚷,连续两天不用上早自习和晚自习已经相当于放假了,生活有了盼头,平时像僵尸的同学都变得气色很好。
话虽如此,精神上再怎么松散,该有的练习和卷子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