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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思绪中,看到铺落的满地桐花。
“随你便吧。”俞醒闷声说道,“别来烦我就好。我回去了。”
她快步走开,全然不管迟觉有没有跟上。
但并无所谓,迟觉又不会因此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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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了一兜子元旦作业的俞醒,还比旁人多领了一堆乱麻。
原本想着回家应该就可以不用考虑迟觉的事了。可一到阳台就有概率触发“偶遇迟觉”,退回到屋里又能看到他铺天盖地的消息提示,好不容易坐到书桌前,抬头就是笔筒边沿用小夹子夹着的照片和伤痕累累的小纸条——虽然俞醒不愿意面对那种臭脸,把照片反面夹在一边,偏头就能看见窗台上没有任何叶子的可怜兮兮的盆栽。
迟觉在她周围留下了太多痕迹,想不注意到都难。
特别是小高考将近,她严重怀疑这是迟觉为了让她考试失常专门下的圈套。
迟觉似乎知道她的顾虑,在汇演过后,没再提起过半点当天的事。如果不是在走廊偶遇了郭媛,看到对方纠结难言的神情,俞醒差点以为那时发生的所有事情只是她的幻想。
上学放学都避免不了要并肩而行,俞醒很担心路途之中的沉默,于是,尽管天气再冷,她也毅然决然地推出了她沉寂数月的自行车,宁愿顶着寒风载迟觉一程,也不愿意跟他多讲话。
迟觉也没有多问,毫无怨言地坐在俞醒的后座上,跟着她风里来雨里去。
说紧张但也并没有多紧张的小高考终于结束,一场代表着结束一半高中生涯的学业水平测试并不会难到哪里去。平时的模拟卷做多了,坐到考场那刻,居然觉得卷子简单到不可思议。
学了许多年的科目,最终只会在成绩单上印下“合格”或者“不合格”这两种简单的字眼,对此,除了如释重负,俞醒再找不出第二种情绪。
加上考完试后必放假的惯例,俞醒抱着一堆再也用不到的书走出校门时,更是心情舒畅。
学校用做考点,现在正是中午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