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觉:“……哦,谢谢。”
俞醒赞许地点点头。
随即迟觉反应过来,自己要的不是围巾也不是一块钱,而是向俞醒展示他别具一格的忧郁和远超同龄人的思维深度。
“不对。我说我要去跳楼,我要去卧轨。”
俞醒:“什么叫握鬼?我只听说过卧鸡蛋,你想卧两个鸡蛋吃吃吗?”
迟觉:“……”
迟觉:“就是躺在铁轨上。”
俞醒:“那叫躺轨。”
迟觉:“……”
迟觉:“你连顾城都不知道!”
俞醒沉默一瞬:“你朋友吗?”
迟觉:“笨蛋!!文盲!!”
俞醒对文盲的意思也一知半解,但配合前面的一个“笨蛋”,能猜出大概不是什么好词。她不解但尊重:“那你还躺吗……还卧吗?”
迟觉不爽地瞪她:“不卧了。”
“哦,”俞醒点点头,“那你楼也别跳了。”
“我偏不。”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跳?”
“明天。”
俞醒愣愣地想了一会儿:“但我明天过生日,我还准备邀请你一起吃蛋糕。你想不想吃蛋糕?我可以把上面的小花都留给你,蜡烛也可以给你吹,小皇冠也可以给你戴。但是你必须和我一起过生日,不然我就把你作业撕了,然后再趁着去你学校门口接的时候把你毒打一顿,让你丢人。”
迟觉看着对方人畜无害的脸,突然发现对方的恶毒恐怕也和他的忧郁一样,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他最讨厌吃蛋糕,奶油可以腻死一堆成年人,蛋糕胚也干巴得鬼斧神工,土兮兮的小花上全都是色素,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审美。
蜡烛点燃的时候也总有一股惹人不快的味道,那个劣质纸质皇冠谁戴上谁就是弱智。
和生日有关的一切,他都不喜欢。
虽然他没有什么过生日的经历。
但是迟觉只犹豫了一会儿,就闷闷地应了下来:“哦,知道了。”
其实所谓的明天并不是俞醒的生日,俞醒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圆这个拙劣的谎,只好在迟觉每天的追问下安抚几句“再等等”。
迟觉等着等着就发现街上挂起了圣诞节的装饰,俞醒在他茫然的注视下把家里的所有苹果全部塞到他的怀里,留了句“圣诞快乐”。
迟觉终于发现自己这一代天骄居然被俞醒耍了半个多月,刚要找个时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