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无伤大雅。简单的午练配上难得放松的午休,全校好不容易因为这一场集体的活动而暂停内卷,午休时间翻阅卷子的声音一下子少了许多,不少人终于能够放下压力,偷偷低头打游戏了。
下午的操场明显比上午要更加热情高涨,不光是因为没有领导冗长的讲话,还因为这段时间内的项目大多很刺激。
女子三千米放在了第一场,唐雪中午吃饭的时候都劝俞醒少吃点万一跑着跑着吐了呢。俞醒完全想象不到这个画面,并且扬言自己跑三千米只为装X,如果这么丢人那颜面何在。
俞醒别好号码牌之后就入场了。起跑线上女生看起来都很能跑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两个是校长跑队的。
即便如此,她也没什么压力,照常一副淡淡的表情,朝着操场绿坪处等待的唐雪打了声招呼。然后便集中注意力。
枪声响起。
三千米并不是个轻松的活,跑了几圈的俞醒早就神游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秋天干燥又温凉的风吹在脸上时,让她想起很久之前的跑过的那些路。
她压根不需要跑的,因为被痛扁的人不是她。只是当时手里拽着的是其他人的手腕,不光是因为那句带他离开的恳求,也害怕他们两个人被追上然后被痛扁一顿,于是一点劲也不敢泄。
那只年幼的可怜弱鸡被她拉着跑几步就开始喘,停下来时,俞醒发现他半个人都快归西了。他本身就白,淤青未褪,伤口还在流血,经过这样一场对孩子而言激烈的长跑,说是奄奄一息都不夸张。
偏偏对方又死要面子,硬撑着没喊停。
那段路他们跑过春夏秋冬,虽然他们身后并没有什么追上来。可对于年幼弱鸡来说,离那个令他憎恨的人越远越好,离开的速度也越快越好。
虽然之后俞醒提出“要不然坐个公交车吧姐有钱”,但弱鸡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死活不同意。后来俞醒又说“要不然我骑自行车带你吧,虽然我没带过人但可以试一试”,弱鸡还是不同意。
最后俞醒又问了一遍,“要不然我让妈妈骑电瓶车带我们吧,你坐后面我蹲前面好了”,那时对方才冷着脸犹犹豫豫地开口:
“我只是想和你牵着手。”
俞醒越想就越沉浸,思维像树根一样发散到回忆深处。明明去年跑三千米的时候还没那么多胡思乱想的,怎么今年——特别是最近——往事如阴魂般不散,在她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