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俞醒的支配下,他回忆起了昨晚的种种细节。
然后发现,他恐怕是被迟觉陷害了。
迟觉如他所想那般,苦涩又坚强地笑了一下,复又低下头:“没关系,你如果是这样想的话,我也不会说什么的。胡策同学。”
胡策:“……”
几个班委用课间短短的几分钟好说歹说劝了一会儿,最后是上课铃把他们分开的。
俞醒重新回到位置上站好,想的是胡策还没道歉。
上课的时候,一张纸条幽幽传来,俞醒眼疾手快地抽走,看了一眼。
是迟觉的问候:[你除了打架没别的办法了?]
俞醒有点懒得跟他解释,因为要写的字太多。但一想到他是负伤的病残,又提笔狂书起来:[这是让他最丢面子的办法了。你要知道男性的自尊心一旦受挫,他就会变得很脆弱,到时候高中两年他都不会再闹出什么事了。]
[嗯嗯。一会儿老师肯定要传唤你哦,你如果是为了杜为桓再给自己背上一个处分,我就不可能再原谅你。]
俞醒:?
俞醒:[你是档案处主任吗?哪只眼睛看到我只为了杜为桓的?你知道我早上刚来那会儿有多少人找我诉说胡策的恶劣行径吗?]
迟觉:[你什么时候为我背处分?]
俞醒对此简直没眼看,立马把这张纸条团了团丢进垃圾袋。
殴打胡策一事一直到大课间才慢慢发酵。
俞醒去办公室时,胡策正在里面可怜兮兮地撇清关系。
老窦也不是不明事理,她从班长和几个热心同学那里听说了事情原委,又趁着课间找了一下其他班的学生了解情况。
胡策固然有错,但俞醒不该用这种方式。次数多了,老窦都怀疑俞醒是不是心理有问题了。
没闹到主任面前,班级内的矛盾就可以适当地轻轻放下。在了解到胡策非常想息事宁人后,老窦大手一挥,先让他回了教室。
接着就开始了长达十几分钟的心理疏导。
“俞醒,最近是不是学习压力很大?是哪门课不太适应吗?”
俞醒:“……”
“没事。有困难要跟老师说。心里的这种情绪一直积压,就会让人变得暴躁。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一天,睡睡觉,放松放松?”
俞醒:“……”
俞醒只能低头:“对不起老师,我真的不会了。就是脑袋发热了一下,没收住。”
老窦对此将信将疑。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