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划分时带有极度严重的刻板印象,但并不妨碍俞醒的三观形成。
她从小到大遇见过很多人。小时候老是骗她说妈妈不要她了的阿姨,虽然总是不给她好脸色,但会在老妈没回家时邀请自己吃饭,这种就是好人。
后来搬家了,在桐城上初中的某天晚上,晚自习刚放学,那个经常和颜悦色还给学生优惠的书店老板突然对自己说了黄色笑话,后来才知道,这个老板对很多女生都说过。这种就是坏人。
高一的时候,几个人把一个女生拉到升国旗的主席台,在台下哄笑出声,各种难听的极尽羞辱的话从他们口中喷涌而出,并且扬言要她在这个学校都混不下去。俞醒问了一下,原来是他们觉得这个女生漂亮,故意捉弄她。这些就是贱人。
但对于迟觉这种人,俞醒始终无法把他完归于任何一项。
她见过又好又贱的,也见过又坏又贱的……但是又好又坏又贱的还是第一个……
周三一早,俞醒再次在校门口偶遇了迟觉。她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人就是故意守着自己。
“俞醒,早上好。”
迟觉光是站在那里都能引得人频频侧目,更何况是笑起来。
他自觉地站到了俞醒的身侧,也不管俞醒的表情是不是很难看。
“你脸色不好,是没睡好吗?”
“……是看见你之后才脸色不好的,你看不懂吗?”
迟觉:“哦,辛苦了。”
……这种就是纯坏。
俞醒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直直往校门口走。
但被眼尖的值周老师拦了下来——拦的是迟觉。
“等会儿,你学生证怎么回事?这是你的学生证吗?”
俞醒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此人正佯装无意地把贴了自己照片的学生证正面展示出来,偏偏脸上还是一副茫然无措的委屈样子。
俞醒和他对视上的那刻就知道完蛋了,不由得加快脚步想逃。
“俞醒!过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别人的学生证上会有你的照片!”
俞醒:“……”
这下就是纯贱。
俞醒苦苦解释了半天,但是完全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翻来覆去只有两句话,“我没有”和“我不是”。
该怎么说?周一的时候迟觉没带学生证所以自己偷偷从栅栏处把自己的借给了他,但是拿回来之后发现照片被抠了原来迟觉是喜欢偷偷收集别人照片的